把她跟着一室书香联系在一起,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事物。他难以置信道:“你收这么多书?”
周酌在书架上巡了一圈,看着他一脸不信,面无表情道:“我男人的,怎么?”
“他学什么的?难得能收集到这么多门类的。”韩朔走近了看,发现还有许多偏门的书,还都是正版。
周酌冷冷道:“不擦药了?”
韩朔收回视线,打量她一眼。
周酌:“怎么?”
韩朔:“你结婚了?”
他表情似乎带点犹豫,周酌马上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她勾了下嘴角,撩了下头发,“怎么?怕他知道你一陌生男人待在我房间里误会?”
误会不至于,但他确实忽视了。周酌看起来年轻,又表现冷淡,再加上林荣对她的态度,他一时没想到她或许已经结婚。
他把手上药箱放在桌子上,“既然这样,擦药还是你自己来吧。”
周酌玩味地看他。
韩朔转身要走。
周酌:“我去洗澡了?”
韩朔脚步顿了下,“那你先生自然会管你的。”
他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端着姜茶的徐凤进来。
徐凤跟他还算认识,瞧见他也挺意外:“韩老师?”
韩朔“嗯”了声侧身绕过她要出去。
周酌笑意不减,冲着刚进来的徐凤开口:“徐凤,去叫我老公来帮我擦药。”
徐凤目瞪口呆:“周酌你淋雨淋傻啦?你哪里来老公?”
周酌瞥见韩朔身影顿下,“哦”了声,“那找我男朋友来。”
徐凤把姜茶放在桌上,“我怎么不知道你啥时候又交了男朋友了……快,把姜茶喝了。”
周酌只瞧着韩朔笑,徐凤再不济也察觉出有点问题了,忙开口:“那你趁热喝了吧,我回房去了。”
出门的时候老脸挂不住,都不好意思往旁边人脸上瞅一眼,这年轻人都办得什么事。
韩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徐凤消失在走廊口,才想起来刚刚事。
周酌背后叫他一声:“哎,我洗澡了?”
韩朔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蹦出一句:“随你。”
他身材高大,光站着就让人忍不住侧目。周酌见到的男人多了,一开始也只是觉得这人身材挺好,并不做多想。后来找人费掉她半身耐心,更是没心情。眼下气氛正好,她突然就生出了一丝旖旎意思。
周酌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睡衣没遮住的小腿红痕明显,被刮时的细微疼痛还依稀在,她端起姜茶喝了一小口,第一次叫了他名字:“韩朔。
周酌敲敲桌子,“过来。”
他忍不住偏头看她:“你叫谁?”
周酌:“叫你啊。”
韩朔绷着脸:“好好说话。”
周酌笑了声,“我怎么不好好叫了,韩朔是你名字吧。”
“韩……朔……” 她想起他的签名,字写得流畅好看。翘着一只腿,背靠着床头柜看他,“名字挺好听?你哪里人?”
韩朔抿着嘴回来,重新提着医药箱打开,拉开旁边椅子在床边坐下,“明江。”
“那挺远。”周酌拿起扔在一边的手机,划开看信息,“那里靠海,好像这个时节更冷些。”
“比这里冷。”
她把脚抬起来,上面一道道红印。之前没在意,现在一静下来,一阵一阵轻微的刺痛异常明显。
韩朔小心抬起周酌小腿,轻轻架在他大腿上。
周酌双腿又长又细,脚趾甲修得圆润整齐,睡裙被韩朔撩到膝盖上,露出一片滑嫩的小腿。韩朔手掌偏黑,常年风吹日晒又没有刻意保养,有些粗糙,指腹还有细细的茧子。他捏着棉球在伤口上轻轻擦拭,尾指皮肤不小心碰触到周酌小腿,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小腿在裤子粗糙的布料上蹭过,痒痒的。
周酌小腿轻蹬了下。
韩朔抬眼看她。
“你们到香城干嘛?”她问。
韩朔手基本没有碰到周酌腿,她这么一蹬,膝盖弯起,擦药姿势有些不对。
“过来访查,有个课题。你脚伸好一点。”
周酌低头。韩朔坐在凳子上,矮了床一截,她脚掌正好踩着他大腿上。
“就这样擦,我好站。”
韩朔不言。
周酌又问:“你是老师?我听他们叫什么韩导?”
“嗯,我带他们一个课题研究。”他正对着,这个姿势只能擦到前面,右边看不到,他停一秒,开口:“这个姿势我不好擦药,换一下。”
周酌无声地勾唇笑了下,总算把腿平放,稍侧着。
韩朔专注地擦药,下巴弧度勾起一道好看的线,两人凑地近,周酌几乎可以看到他细小的淡青色胡茬,似乎刚刮不久。
她想起身份证上那刚毅纯正的脸庞,上面的年龄是33,反应过来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