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问日向和前田,“到底怎么回事?”
空松先开口,“sorry,miss石原,这是个误会。”
这时有人扯我裙摆。
我转身,发现是十四松。他有些无助地说,“对不起。”
模样可怜得我不敢多看几眼,心里的负罪感泛滥蔓延。
我拍掉他有些发凉的手,直接去翻四人的检讨。最后,我还原了“案情”——
松野空松向松野十四松解释清楚,简易申请表上“同意”二字的真正含义后,两人想找我说明情况。
松野空松同意我加入戏剧社,松野十四松也想用更为普通的方式,和我做朋友,外加和我弟弟一起玩棒球。
而导致日向和前田留级的那起恶性群架事件的肇事者,是松野家长男——松野小松。但最后吃处分的,却不是他和同样干了架的胞弟们。自然的,这两个人对松野六子,很不爽。
午休,松野空松和松野十四松看见日向和前田把我单独带走,以为是要利用我报复留级一事,便前去营救。
十四松击出的棒球不慎打到我头上,因为我途中突然站起来了。
等两个松冲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他俩对昏迷的我“动手动脚”。
四个人一言不合,就开始干架……
这,让我从何吐槽?
外加那些支线事件,情节曲折得都可以写小说了!
“这位同学,医务室在b教学楼二楼”秃头主任推门而入,那双漆黑的皮鞋踩烂了前田的眼镜。
吱嘎吱嘎,镜架和镜片碎得厉害。
“…抱歉,没事。”我杵在中间,有些不自然。低头道歉,然后匆匆离开。
和十四松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和他视线对上了,他似乎很想对我说什么。情况特殊,我来不及在意,只是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别担心。
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安慰他,可能是他流露着害怕的眼神太单纯幼小了,像个被母亲责怪而不知所措的儿童。
就算是风评怪异的问题少年,犯了错也是会不安的。松野十四松,仍脱离不了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幼稚和短浅。
我,对他还有松野兄弟们的抵触,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大家,差不多都那样吧。
斜阳入云,堤坝上玩闹的小学生多了起来。
我找了处安静些的草坪,一边喷驱蚊水,一边给悠发短信,今天会晚点回去。
在脚边那株桔梗花上停歇的蜻蜓飞走后,我才把手机翻出来,看学校的论坛。
——挑起松野和留级生的旧仇,深藏不露的心机婊,好怕怕。
——石原星乃是个不良少女吧,一点不怕和问题少年打交道,难道在偷偷做□□?
——故作高冷,神经病。
——早看不惯她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了,成绩好拽个屁啊。
……
莫名其妙,怒火中烧…强迫冷静,继续阅览…麻木自嘲,淡然接受……
仔细想想,其实都是自己一个又一个细小的表现,累积成这样的恶果。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是个很讨人厌的人,所以不能怪别人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不想回去,暂时不敢带着要死不活的表情回去让他俩担心。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绯红的云朵接二连三地飘走。
“哟,小姐姐~在这种地方睡觉,很危险的。”一个少年走近,那玩乐的腔调像是在吆喝。
我听见细草被践踏,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我闭眼,用视觉以外的感觉去感受他。
“一个人?”少年径直坐到我旁边,躺下。可怕的自来熟。
我选择侧躺,背对他,小心地睁眼。纤细的绿草被放大,一只棕色的小蚱蜢飞快跳开。
“我说,我好歹是个男的,你有点防备心好吗?”他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又恶劣地离我近一些,在我耳边不停絮絮叨叨男人有多么坏多么坏。
打脸不疼吗?
我还是不想理他,但是已经决定如果他再得寸进尺、叽叽歪歪,就把他的下颚弄脱臼。
“好吧,你这么冷淡,哥哥我也没什么兴致了……那个呀,我家弟弟们虽然性子直了点,脑子是坑了些,但都是个顶个的好孩子。”
弟弟?包括次男空松!
“你就是松野小松?”我转头看他,半撑着上身。
果然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他笑得没心没肺,还有些自豪,“啊哈!原来你认识我!怎样,哥哥我长得还不赖吧?”
“一般吧…你真自恋。”我摇摇头,”还有,我只是听说过你。”
“不懂欣赏,嘁……不过,你总算愿意和我面对面了。怎样,要和哥哥约会吗?”小松兴奋地坐起来,食指搓搓鼻尖,显得格外孩子气。
“要点脸,长男。”我跟着坐直,“你来找我,只是来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