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轻快的步伐里看得出他心情并不差。
我回想着在走廊的那一幕,感觉自己怂包的模样傻逼得要死。
“今天他们也不在呢。”十四松停下来,驻足望向河边某处。
那里是悠和初打棒球的固定地点。
“因为有重要的学术比赛,小家伙们都去参加训练了。”我捏捏他手心的茧子,回答。
“石原。”
“嗯?”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
“刚才在走廊,差点把你吓哭了,对不起。”
……你也知道差点把我吓哭了啊。我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揍他,“真的要被你吓死了,摆着一张死人脸,超恐怖。”
“……”十四松垂眼,许久,难为情道,“那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吃醋了,在吃醋…”
经过暑假的几次被搭讪“事故”,我深刻地明白孩子气的十四松占有欲很强,也一点不会掩饰这种不愉快的心情。
被这样的人喜欢啊,是甜蜜又有些忧心的事儿。
心疼没有明亮笑容的十四松,我把他的头抱进自己怀里,蹭,“这是你第几次吃醋摆臭脸了?街边的小流氓还好说,你揍死了我也支持,但你空松哥哥又不是故意的…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的原因才把嘴巴搓得起皮。”
“嘻嘻,是因为kiss呢~”十四松得意地用面颊蹭我,然后歉意地絮絮道,“我知道,空松哥哥很温柔,很会照顾人…但石原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要他照顾石原你啊!石原你又为什么让他随随便便摸你啊不开心!”十四松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眼看又要炸了。
吃起醋来的十四松特!别!难!顺毛,没安抚好就会摆出那种吓死人的无温度脸。
我大力搓挠他有青苹果香的黑色头发,真是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他看我对他有那么喜欢,一点二心都没有。
“石原你不理我了,不喜欢我了吗?……因为我没有看好你吗?”十四松像大型犬一样一个劲儿拱我,问个不停。
“啊,你猜。”我觉得解释多了反而不好,索性望天。
“石原!”十四松发出小兽般懊恼的呜咽,把我搂得死紧生怕我跑了,又小心翼翼地不把我弄得太疼。
处于几乎双脚离地的状态,我自然地联想起和十四松表白时,他故意黑着脸把我举高高,让我悬在五六米高的半空……
“十四松。”我唤他,突然想问他一点事儿。
因为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我哪天会死在他手上……
“石原你不要我了吗?我不干我不要!”十四松实力岔开话题。
“……你觉得,我甩得掉你吗?”
“我跑得很快哦,超~快!会一直追着石原不放的!”
“……”不要用撒着娇的口气说这种含义危险的话啊十四松宝宝。
我艰难地抽出两只手,回抱住他,拍背,“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一个啊。别瞎吃醋摆臭脸了,我心脏不好不要吓我。”
安抚十四松黄金法则第一条:拒绝傲娇,直球万岁。
十四松停止胡闹似的撒泼,把我放回地上。他虚张着嘴意义不明地注视我,眼里有期待的火。
我心一横,直接吻上去。
安抚十四松黄金法则第二条:没有一个直球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再补一发。
谁都没有选择进一步接触,四瓣涂有同种膏体的唇贴合在一起,纯情简单得要命。
“喏,你看。虽然我不小心擦了空松的唇膏,但我想亲的人始终是十四松你啊。”我捂着嘴,偷偷舔残留着他体温的唇,把上边黏腻的油脂吃掉了。
有种莫名的美味。
“石原,很好吃呢…”十四松直率不掩饰,当着我的面直接舔了起来。鲜红的舌尖扫过同样嫣红的嘴唇,不停反复。
他在夕阳下散发着淡淡水色的唇瓣,很蛊惑人,并且是最高级别的无意识诱人犯罪。
我眨了眨眼睛,指向自己仍旧滋润的某处,“这里,还有哦。”
十四松咂咂嘴,眼神顿时深沉起来,像是唤醒了熟睡的魔物。
“那,我不客气了~”
上翘的尾音瞬而消失在贴近的唇齿中。
这次接吻,如十四松本人所说,真的一点不客气。他真的像是在进食般用牙齿,轻轻咀嚼着我的嘴唇,还有舌头——想把这三块柔软的肉块从我身上剥离,又总是顾惜着我在唇舌被咬压至极限、发出吃疼的闷哼时,倏而扯去力道,转而用舌尖极尽柔情地舔舐。
我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我仿佛成了这头温柔的大型肉食动物,最最喜爱的磨牙玩具。
安抚松野十四松的黄金法则第三条,最终杀手锏:在不违背自己意志的前提下,顺从地接受对方的掠夺。
三条定则,围绕唯一核心——
石原星乃,是松野十四松的所有物。
此刻他施加在我唇齿上的压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