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去,感受到的一切仿佛都和自己隔了一层。
钟月涓喝了那碗姜茶,暖意上来,胃舒服了许多。
“谢谢你。”钟月涓用勺子一下下舀着,翻上来一些肉-丝和皮蛋,咸香咸香的,雪里红也很爽口。
有食物垫进肚子,钟月涓的脸没那么苍白了,被热气一烘,添了两分红晕。
“面也不错。”丁黎笑了一下,钟月涓也笑了。
“你有胃病多久了?”丁黎语气轻松,像是随口一问。
钟月涓一口一口喝着粥:“打小就有吧,一般也就疼个小半天,这回运气不太好,赶上着凉发烧,撞一块了,倒霉。”
钟月涓小时候是挨过饿的,后来上学,学校有食堂了,就总也吃不够,一来一回,那时候就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