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颠倒,失去了意识。
等了三五秒后,光亮重新在眼前浮现。
她无力地弯着腰,仿佛摇摇欲坠,将要倒下去,而她的右手,正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少年紧实的手臂。
视野在仍然摇晃的意识中忽远忽近,然后终于定在了他小臂结实有力的薄肌,和一段充满荷尔蒙感的冷白腕骨,他的白色运动鞋上。
幸好,对方也用了点力,稳住了手臂,才没让她扑倒下去。
酒妩迷迷蒙蒙地,想开口跟他说声谢谢。
耳边,他却冷然地哼笑了声,先讽刺道,
“怎么又是你?”
第一次,第二次,再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
她头上的帽子一直没换过,全黑色,带某品牌的标签,寻弋没记错的话,这是一款男式鸭舌帽,而且她戴了这么久,十有八九都会有一股头油味。
病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