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荒唐地笑了,她这是勾死人不偿命。
“你确定要我脱?”
酒妩手上的动作滞了一下,因为他的声音哑地厉害,她掀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问,
“不行吗,你嫌弃我脚脏?”
寻弋忍不住又笑了,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脚踝,抬在自己腿上,嘴里吊儿郎当地念,“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酒妩把骰子放在盘子里,弯唇回,“这还用问,我当然是聪明人了。”
寻弋低着头,手指细致地解开红色的丝绒,露出如玉般鲜嫩雪白的脚。
他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一边,一只手托着她脚心的位置。
她的脚精致雪白,纤瘦小巧,握着手里像一只精雕细琢的玉雕。
“另一只脚呢?”
他眼热了,声线低哑地问。
酒妩动了几下,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
他把那只脚的高跟鞋也脱了,鞋放在墙角。
病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