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怎么偏偏选了他,选三皇子那个草包都比裴皎好。
现在发现六皇子不像表现出来那般柔弱,有了几分信服。
人人都以为他是小白兔,没想到是一只狐狸。
“殿下的轻功确实好。”敏言道,要不是轻功太好,他们怎会抓不住。
敏行沉这一张脸不说话,看向裴皎的眼神充满敌意,其中夹杂着几分懊恼。
裴皎瞥像沈怀酒:“所以放心的把你们公子交给我,我不会让他出事。”
少年的眼睛在月色下闪闪发亮,那张脸褪去了白日里的怯懦伪装,剩下的只有真诚。
沈怀酒的心跳突然加快,许久才找回声音:“殿下说的我承担不起。”
他投诚是不想殿下再受委屈,而不是让殿下反过来护着他。
“你承担的起,怀酒,我们是朋友,不单单是谋士跟主君的关系。”裴皎道,他跟敏言和敏行的切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