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送过礼物了。”沈怀酒别无所求。
裴皎抬头, 沈怀酒的眼睛清澈见底,坦坦荡荡,显然没有骗他。
“我送的跟你想要的或许不一样呢?”
他认真的看着沈怀酒:“只要你开口,怀酒, 我都会答应。”
沈怀酒抿着唇,攥紧了手指。
裴皎:“……”
好吧,沈怀酒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
“怀酒,你想过以后吗?”
沈怀酒摇头,别人还有以后, 他没有。
裴皎捧起热茶:“等你的身子好了, 我们一起去边塞看大漠,去岭山看日出, 去南海抓蟹螯,一起游灯会、猜灯谜,怎么样?”
沈怀酒目露憧憬,殿下描述的太过美好,他不敢想象。
不是因为殿下说他身子能好起来,也不是能看各种风景,而是因为“我们”。
这两个字,他从来不敢想。
裴皎转过头:“你不说话,我便当你同意了。”
沈怀酒跟着坐下,声音沉闷:“如今我连房间都出不得,怕是不能陪殿下做这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