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便是强龙难压地头蛇,殿下此去艰险万分,而且查贪污之事,办得好是本分,办不好就是无能。
他知道裴皎为什么要去,自责不已。
都是因为他。
“等很久了吗?”裴皎推开门,见沈怀酒坐在亭下,白衣灼灼,眼神流转间顾盼生辉,昳丽至极。
裴皎恍惚了一下,这张脸就算日日得见,还是美的过分。
也就是身体不好,不然放出去,得迷住盛京城多少人?
沈怀酒给裴皎倒了一杯酒:“不久,刚摆上。”
如今天气热,夜里稍微凉爽些,沈怀酒的身体不能用冰,屋内闷热,所以把晚膳摆在外面,微风拂过,赶走许多燥热,周围放了香包,蚊虫不会过来。
裴皎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都是他爱吃的。
裴皎不挑食,沈怀酒还是记住了他的偏好,就像当初说要投诚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