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乎,不代表我不在意。”
“阿酒,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裴皎盯着沈怀酒的眉眼,有一瞬间恍惚,在很久之前的夜晚,好似也见过这么一双眼睛。
那是一个冰冷的冬天,河里的水都结了冰,他被裴昭跟裴绍欺负后推下河,那个时候裴皎刚开始练武,刚得到一点点希望,他不甘心就死,拼命的往岸边游。
河水很冷,冻得他发抖,身体没了知觉,连什么时候被冰划伤都不知道,他只想活下去。
他不能死。
终于,他游到了岸边,岸边好像站了个人,比他还要瘦弱,那人朝他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水中拉了出来。
裴皎的记忆很模糊,他回去后生了一场病,直至开春才彻底痊愈,由于高烧太久,那段记忆愈发模糊,可是就在刚才,他看着沈怀酒的眼睛,突然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