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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收拾了一下,子时三刻才回到望月小筑,沈怀酒还未睡。
“身子还没好,林姑娘嘱咐过让你早些睡。”裴皎叹气:“非要等我回来吗?”
“阿酒,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裴皎整个人挂在沈怀酒身上,他实在太累了。
“殿下刚回来,路途劳累吃不好也睡不好,该好好休息几天。”沈怀酒道,连皇上都免了殿下早朝,想让他缓一缓,殿下却不愿,今日一早就去上朝了。
“殿下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便是不爱惜我的身子。”
裴皎把下巴放在沈怀酒的肩膀上,整个人放松下来:“说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