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留下这个雄虫。
顾浲抬眸看向菘鸦,对方的眼神让他搂紧了怀里的雌虫冷冷开口,“现在问这个还重要吗?”
菘鸦不肯放弃,“外面已经被帝国战舰包围,凭公爵自己,能离开吗?”
顾浲好笑地看着那个过于阴柔的雄虫,“我能到这来,自然也能出去,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毕竟,没有虫能比他这个手握一半剧本的人更能有办法了。
赖在顾浲身上的黑发雌虫转过头,他枕着顾浲的肩,“菘鸦,你当我不存在吗?我的雄主说得很对,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
仇临在说“我的雄主”时咬字极重,那靠在顾浲身上骄傲得意的样子让菘鸦一阵窝火,而仇临后半句的威胁又让菘鸦不敢贸然行动。
顾浲伸手把仇临按的转向自己,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用仇临出手,现在一切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