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挥!?去,抓不到这个雄虫,我就拿你们喂西德!”
终于,顾浲松开了仇临,黑发雌虫低着头靠在舱壁上,胸前的衣襟有些乱,偶尔闪烁的光照过他的脖颈,那里同样一片潋滟。仇临肩上抵着顾浲的手喘息,他感觉自己的唇肿胀发麻,不用摸都知道,多半是肿了。
顾浲一条腿半跪在座椅上,整个身子压迫在仇临的上方,身体的乏力感消失,但热度居高不下。他伸手挑起仇临的下巴,温柔地把仇临额前的碎发拂到脑后,仿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战损的英勇将军一身军装,梳着利落的背头发型。
只不过此刻,将军眼尾红晕睫羽湿润,满脸仿佛刚从欲/海里捞出来似的迷离。
顾浲拇指轻揉着他的唇,“这下老实了?”白发雄虫缓缓低头凑近,刚才的经历让黑发雌虫忍不住想退又更想逢迎。顾浲微垂着眼眸扫视他每一寸的表情,“满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