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睡衣松散着露出一片暧昧的胸膛,他肩上披着粗毛线织就的毛衣,当着站了一屋子的虫的面,悠然地坐进沙发,长腿交叠,手一伸老许准备的凉饮立刻送到他手边。
顾浲喝了一口带着清新果味的凉茶,润了润有些喑哑的嗓子,“什么事?”
已经在大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又在大厅等了半天的众虫:突然不想说话了是怎么回事呢……
顾浲一个抬眼,站在最前面的雌虫当即哆嗦了一下,刚想开口就听顾浲说道:“出来干什么?”
雌虫一脸纳闷又紧张地看向周围的同事,那表情就差说“什么啊?不管我的事啊”了。
结果这么一侧头才看见,楼梯上又走下来一个雌虫。
黑发雌虫身上套着件和顾浲类似的粗线毛衣,圆润绵软的毛衣弱化了雌虫身上的戾气,再加上有些蓬松微乱的头发,看起来竟透着股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