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身负联盟重任,一生戍守边疆,对自己的孩子是亏欠的,但从他刚才的双标就可以看出,泽尔霖达也是过于坚韧的,在绝对的道义和对错面前,他没有私情。
顾浲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将心比心,如果仇临有一天被推到了道义的悬崖边,他能像泽尔霖达这么铁面无私吗?
“顾浲?你怎么了?”
顾浲身体里的那股火被浇灭了一些,大猫慵懒地趴到地毯上,有成人一条手臂长得毛茸茸大尾巴慢慢地甩着,大猫闭着眼睛张口,“雌父。”
泽尔霖达的遗像闪烁了一下,郑重而温柔的回应,“我在这。”
雪白的大猫舔了下自己的爪背,“我无法做到像你一样,看着他坠入深渊。”
房间内安静一瞬,也许是承载着泽尔霖达的机器正在运算着如何回答这一句话,半晌,白发雌虫缓缓开口,“其实我也做不到。”
顾浲抬起头,他瞬间明白了泽尔霖达的意思,亲眼看着和逞强留下命令,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