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才好整以暇的问:“阁下把楼上人都杀了?”
尚言:“你上楼看看不就知道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罗威摊手:“哪敢直面黑白的恐怖啊。”
他意义不明:“毕竟是屠杀了整个飞船的游客和星盗,我们如何能对抗的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很快拿出厨房里的塑料刀,递了过去:“可再危险,我们也不能不给兄弟报仇。”
“您是雄虫,享有优待。”他说:“两个兄弟两到疤痕,我就放过你。”
他指了指身旁的星盗们:“或者,挑我两个兄弟,两次,我也放过你。”
在场十个星盗哈哈大笑,每个人脸上都不怀好意。
尚言扫了眼全场,将这十一个敌人和记忆匹配,还是没有丝毫记忆。
他本来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心顿时安静下来,心思流转,他应道:“我割。”
罗威:“把他手臂露出来。”
居然不是直接在脸上下手。
这种极致优待,让尚言看了眼后院窗外,而后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