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带过来的感冒药放在茶几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床上,“你躺着,我给你烧水熬粥吃药。”
宋安歌乖巧的点点头。
昨天他们搬过来的时候出去采购了一些食材,顾南川是会做饭的,因此很快烧上水,开始熬粥做早餐,半个多小时后,简单但营养的早餐就摆在了宋安歌的面前,宋安歌已经清醒了很多,慢慢爬起来想坐好,顾南川连忙过来扶她,将枕头放在她的腰上垫着,然后将支起来的桌子放在她的面前。
“辛苦你了。”宋安歌道。
“我只觉得自己做的太少了。”顾南川望着她,墨色的凤眸里有着自己无法察觉的温柔,他道,“其实我才要跟你说一句辛苦,跟我在一起还要偷偷摸摸,不过安歌,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宋安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种幸福真的太虚浮了,她现在不敢轻易去触碰,她道:“我只希望你能够早日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顾南川点点头:“我会的。”
他说的倒不是空话,而是从赵天择那里知道,裴建舜大概又要有动作了。
自从上次让赵天择在药物里面动手脚而没被发现,裴建舜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他找了赵天择问裴建尧的情况,赵天择不敢隐瞒,据实说了,裴建舜便动了心思,想要再次下手。
不过赵天择已经吓破了胆,几乎要跪地求饶,但是已经上了贼船,哪有那么轻易下来,因此裴建舜已经在寻找机会,让赵天择再次下手。
只要裴建尧死了,裴泽希再厉害也只是个小崽子,根本就没办法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过没等裴建舜动作,裴建尧便自己中招了,突如其来的大雪,裴建尧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并且迅速转化成肺炎。
顾南川刚从宋安歌那里出来,就接到了电话,说裴建尧住院了,他连忙驱车过去,看一下情况。
若是裴建尧这次因为肺炎过世,倒是少了很多麻烦。
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抢救结束,转到了特护病房在挂点滴,裴建尧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能不能抢救过来,就要另说了。
顾南川在这里待了会儿,又被电话叫走,是裴氏的事情。
裴建尧一直到晚上才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郁佳期找过来。
郁佳期脸色并不好看,一进来就道:“老爷子,找我什么事?”
“你到底有没有问出那颗药珠的下落?”他的眼球已经浑浊,看起来行将就木,但是却偏偏撑着一口气,在等那颗药珠。
“没有。”郁佳期直接在病房沙发上坐下,交叠着双腿,完全没有世家名媛的气质,“我才回来几天,贸然提起来,不是惹他怀疑么,而且我觉得,顾南川未必不知道我的来意,毕竟我突然回来,又被你们这么和善对待,傻子都知道有问题。而且那颗药珠真的存在?这么虚幻的事情请问你们为什么这么深信不疑。”
郁振华也在这里,听到这里就呵斥了一句:“郁佳期,好好说话。”
郁佳期翻了个白眼,倒是闭上了嘴。
“这本来就是阳谋,顾南川对你有感情,你是唯一可以撬开他嘴的人。”裴建尧说话已经很缓慢,眼里却划过一丝阴狠,“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郁振华连忙问他,非常急迫。
郁振华身体保养的不错,没有裴建尧衰老的这么厉害,但是对于药珠的渴望却丝毫不减,因此一听裴建尧有办法,连忙凑过去问。
“让佳期出一场车祸,逼顾南川拿出珠子来救她!”裴建尧一字一字的,说出他的计划。
郁振华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郁佳期也绝望的睁大眼睛,完全没想到,她的命竟然被他们用作筹码来赌,她几乎想逃离这个地方,浑身都在打哆嗦。
裴建尧说的车祸,就是真的车祸,生命垂危的那种,不然也不会逼着顾南川拿出珠子来。
但是如果没有那颗药珠,那么她的命呢,是不是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你们疯了吗!”郁佳期站起来,激动的喊,“那颗药珠怎么可能有那么神奇,如果真的有,历史能不记载吗,我不要配合了,你们把我送回英国吧!”
她真的宁愿待在国外过着没有自由的日子,也不要把命送在这里。
郁振华也觉得有些不忍,毕竟郁佳期是他的亲孙女,用亲孙女的命来赌,他舍不得:“建尧,你也不要太急躁了,咱们再想想办法,怎么样?”
裴建尧笑笑,浑浊的眼球看起来可怖极了:“你着急什么,我说的是哪个佳期,你都没有听出来么?”
郁振华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
“嗯。”裴建尧颔首。
郁佳期也完全明白了过来,她既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又为真正的佳期也就是宋安歌要出车祸而感到复杂。
是的,她不是真正的郁佳期,她的名字叫做郁佳凝。
二十年前,郁佳期也就是宋安歌无意间听到了真相,她太小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