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她做肌肉按摩,身上酸痛难忍因此打开电视分散注意力,结果就看到了这条新闻。
她立刻拿手机给裴泽希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关机,应该是在忙。
她有些担心,怕裴泽希太难过,毕竟他跟裴建尧的感情深厚,现在必定难过极了。
但是不知怎么的,她的潜意识却觉得仿佛有一座压在身上的大山去掉了一样,让她感觉轻松许多,但是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宋安歌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裴建尧去世,能让她感觉轻松。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裴泽希才给她回拨了电话,声音有些疲惫:“安歌。”
“泽希,你怎么样了?”宋安歌知道现在言语的力量太微弱了,但还是安慰道,“泽希,不要太难过,节哀顺变。”
“没事。”裴泽希原本在听闻裴建尧过世的时候非常悲伤,但是在听到裴敬昌的话之后,这种悲伤冲淡了许多,他的疲惫更多来自于裴建舜以及顾南川,他在内心里,是十分不想跟顾南川对上的。
但是宿命如此,也由不得他。
这些,裴泽希便没有跟她说明。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裴家现在要靠你了。”宋安歌道,“你就不必过来看我了,我很好。”
裴泽希心里温暖:“好,那你也自己小心。”
“嗯。”
挂了电话,裴泽希蓦地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郁佳凝还在郁家软禁着,他之前答应过郁佳凝放她自由,因此现在应该可以着手行动了。
他安排了信得过的特助规划了郁佳凝出国的路线,要确保隐秘将她送走,不会被郁家发现。
他给郁佳凝打电话,郁佳凝很快接听了:“泽希,我看到新闻了,你那边没事吧?”
“没事,佳凝,你准备一下,这几天我就会带你走。”裴泽希问了她别墅的保镖力量,在得到回应后有些为难,郁家为了囚禁她,竟然调动了二十个人的保镖团队,那么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郁佳凝,就有些困难了。
不过也并不是毫无办法,裴泽希道:“你可以试探问问你的母亲,她应该会与愿意放你自由。”
郁佳凝立刻眼睛一亮,是的,这些天苏澜的表情一直非常愧疚,加倍的对她好,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想要自由。
“好,我会说服她。”郁佳凝道,“我会给你消息。”
“嗯。”
与此同时,杰森派来的雇佣兵也来到了中国,寻找时机准备将郁佳凝带走。
刚刚跟裴泽希打完电话,门外苏澜就敲门:“佳凝,我可以进来吗?”
之前郁佳凝心里窝火,将门反锁着,苏澜过来敲门,十次仅仅打开两三次,但是她现在要说服苏澜,只能放下心中的愤懑,走过去打开门:“妈。”
“佳凝。”苏澜一脸惊喜,她手里还端着自己精心烘焙的点心跟下午茶,“妈妈做了下午茶,来吃一些?”
“好。”郁佳凝冷着脸,往后让一步,让苏澜进来。
苏澜将盘子放在桌子上,仔细打量了郁佳凝,见她又消瘦了许多,不禁十分心疼:“佳凝,你不能总是不吃饭,饿坏了身体妈妈会很心疼。”
“如果你真的心疼我,不如放我离开?”郁佳凝盯着苏澜的脸,“我已经被囚禁了二十年,难道还要再被囚禁二十年吗?”
苏澜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往后看了看,看到门关好了才松口气,难过道:“我当然不想你被囚禁,但是我们两个什么能力都没有,该怎么办呢?”
苏澜对于囚禁自己的女儿也非常的不愿意,但是她没有能力,反抗不了,因此只能憋回去,她叹息一声:“佳凝,我会努力说服你爷爷的,好吗?”
“有人会帮我逃跑,只要你愿意把我放出去。”郁佳凝走到苏澜面前,抱住她,在她耳边道,“妈妈,我受够这样的日子了,你放我走好不好,以后我会回来看您,甚至将来把你也带走,郁佳期这个小三养的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要我来当她的替身,为她受这么多苦。”
郁佳期这三个字深深刺痛了苏澜的神经,让她一下子坚定起来:“对,我恨不能把她杀了,这个贱人!佳凝,你真的有办法离开,是谁?”
“你不用管是谁,总之我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再被他们抓回来,一旦我侥幸逃脱,我就自由了,妈妈,我会一辈子感谢您。”
“……好。”
“太好了,妈妈,我爱你。”郁佳凝亲了亲苏澜的脸颊,眼睛里却没有爱的情绪,只有对自由的渴望。
晚上裴建舜再次打了电话过来,施加压力:“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裴泽希一下午的时间除了料理裴建尧的后事,就安排特助来查裴氏的高管,但是裴氏太庞大了,旗下子集团子公司,光高管就要上千人,一个一个查下去,得查到猴年马月去,不过裴泽希着重查了总部这些人,已经暗中调查了几个大股东,因此心里稍微有些底,他直接戳破了裴建舜的打算:“大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