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可鹿野又的警察身份是公开的,他是岸谷警官对付黑衣组织的诱饵,不可能亲自潜伏进这里。
想到这里的安室透看了眼对方脖子上缠绕的绷带。
……但鹿野又也总缠着这个。
他说这是他那幼驯染把他的项圈拿走后的代替品,批发了一堆,起初还不太适应。
弄得糟糕的时候就撩开头发找他求助,鹿野又坐在他床边的地板上,脆弱的后颈露出来一截,末了还疑惑地抬头,长发摩挲过他的大腿,问他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
就算知道这个人没什么这方面的心眼……
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毕业以后要来卧底,降谷零多少也比其他人清醒一点。
“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安室透阖眼,将注意力重新集中于自己手里的报告,“那家伙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和那个琴酒搞好关系。”
最重要的是,安室透早就听说内格罗尼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