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然后原地停顿几秒,最后面无表情地递了回去——
“没事了。”鹿野又明川说。
一惊一乍的,似乎生怕谁在警视厅里给人下毒。
萩原研二支着下巴,观察到森鸥外处变不惊的样子后,不禁好奇地问了句:“小鹿野小时候也是这样?”
“这是出于警官的身份还是朋友的身份问的?”
“是我个人的问题。”
“嘛,大概是六岁左右开始的吧。”
出乎预料地,森鸥外回答了萩原研二的话。
他用那操作手术刀的灵活而漂亮的手指捏住下巴,似乎是真的在努力回想。
随即,长长的睫毛下敛,得到答案的森鸥外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不只是我,对在意的人都会这样,偶尔还会抱着危险的东西睡觉,然后再半夜三更地抱着玩偶哭哭啼啼的跑过来。”
那年森鸥外二十三岁,还是隶属军警的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