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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到处帮人犯罪吗?”
“我知道你会来。”
费奥多尔说得无辜,他阖眼,身上有种脆弱的美感,像颗美丽又致命的罂粟。
“你之前问我俄罗斯人一出生是不是就会被扔进雪地,那是个奇怪的谣言。当然,西伯利亚的确是个很冷的地方,你应该去看看。”
房间的温度降低。
准确地说,整个地下赌场的温度都开始降低。
“不愧是您,竟然连这点都猜到了。”听见费奥多尔发言的前田一雄惊叹地鼓掌,“不过您说的对,管他什么港口黑手党还是乌鸦军团,只要一起死在这里,就不会有报复的可能。”
绿色的赌桌被移开,一道暗门显露出来。
“要和我一起走吗,陀思先生?”
前田一雄脱帽,礼貌地发出邀请。
“您这样厉害的人,死在这里未免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