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无名的焦躁达到顶峰。

    他伸出手捏住禅院玉香的肩膀，声音有些恼怒：“你……”

    被捏住肩膀的少女回过头，那双梅红色的眼睛转向他。

    仿若高天之上的一瞥。

    “放开。”

    这是村田第一次直视这个禅院少主的眼睛。

    对方现在看着自己，其实眼中却根本没有倒映自己的身影。

    突然间，村田回忆起昨天，或者更早时也是这样。

    无论怎样都无法挑起她一丝情绪，无论是恼怒还是注意力。

    哪怕这个女孩从来都是温润有礼，笑脸对人。

    但村田下意识的觉得，在对方眼里，他们这些人或许都长着同样的脸。

    一般无二的，无需在意的。

    昨晚，在那间布置战术的房间里。

    那个人始终看着窗外的月色。

    之前哪怕面对那样的质疑，也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那样心无外物。

    村田想，自己的人生大概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可悲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