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醒来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因为他正躺靠在一张披满白色毛皮的大床上,身上穿着湖绿色的衣裳,腰间别着华丽的宝石腰佩,外罩了件碧色纱衫;这床放在屋子的中央,此刻还有俩个身材火爆皮肤微黑一边脸上画了图腾的女子正拿着芭蕉扇款式的大扇子给他扇风,就是见了这女子脸上的图腾,他才知道他没穿越,因为他就是被个脸上画了图腾的家伙敲晕的。这屋的装饰很靠近自然,屋内摆满了美丽的不知名的鲜花,桌子上摆了好些果盘,盘中放着各色的水果,另有一个酒壶和三个杯子。
给他扇风的女子见他醒了,便叽里咕噜地对他说了几句话,莫如表示他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女子又端着水果过来示意莫如吃它。
莫如会意便点了点头,伸手去拿,这一伸手,他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戴了个银色的雕刻了花纹镶嵌了各色宝石宽镯子,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他便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戴了,然后又发现自己的脚踝上都戴了镯子......
行动间,他发现自己四肢很乏力,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着了道。他想解开那过分华丽的很有些分量镯子减轻四肢的重量,结果,手刚碰到要去脱下它,那镯子就发出大声的脆响声。
在身边服侍他的女子便有叽里咕噜地对着他说了好一会儿他听不懂的话,见他安分下来,这才又将水果递给他吃。
莫如妥协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拿了颗葡萄放进嘴里。
这时候有个黑壮的高大男人进来了,对那两个女的叽里咕噜一阵,然后那其中一个女的对男的叽里咕噜,那男的目光严厉地瞅了莫如一眼,这才出去了。
一直靠在床上的背景板莫如......
他又试了试下床出去走走,结果就是他还有一点自由,只不过那两个女的一直跟着他而已。
他一出门,就发现了这个村落里的景象,自己所在的屋子是最好最‘华丽’的,其他人的屋,可以称得上是茅草屋,村里的人具长得有些黑,不管男女老少,脸上都画有图纹,衣服大都是兽皮和草以及麻制作而成的。这真是个落后的地方,可能是今天的食物已经打回来了,他们正忙着割肉做吃的,巨大的桌子上围满了男女老少在准备食材和烧烤吃的,旁边还有一个头上戴着美丽羽毛帽子的男人正在煮汤,一时间食物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村落。
但是这里的人一见到他,都停止了手上忙碌,一直盯着他瞅,过了一会儿才有小声的交谈声,只是莫如听了也是白听一句也听不懂。
他被身边的两个女人引到一个高位坐了下来,那个头戴羽毛帽子的男人走到了他的身边摇了摇手中的铃铛,然后,那些村民全部聚集起来,朝着莫如叩拜。
这些实在是莫如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自己被囚.禁了,没想到一转眼,他便受到了所有人的叩拜,享受着首领的待遇!这不是在做梦吧,莫如暗自掐了一下自己,好疼。
那些食物烤熟了之后,便由村中四个身材最好面容最好看的女子端过来跪在莫如身边喂莫如吃,今天一直陪着他的两个女子继续给莫如扇扇子。
等到他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见到一个有些眼熟的男子走了过来,而且他走过的地方,那些村民都弯腰把右手放到左边胸口给男人见礼,一看就知道这个男子地位比较高。所以这个人没有像别人那样给他行跪礼,莫如不算太意外,可是当这名男子居高临下地瞅了他好一会儿,还粗鲁地从那侍女的端着的食盘里撕下一块肉,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莫如便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感觉自己被压制了被压制了那些村民鼓吹起来的威严了,而也在这个时候,他才陡然记起,那天,就是这个家伙敲晕的他。
这时候,那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头戴羽毛帽子的男人便叽里咕噜地回了几句话似乎在警告这名男子,那男子听了有些面容不喜地走了,而他走过的地方,那些村民再次给男人见礼,似乎在恭送他的离去。
夜晚莫如睡觉的时候,听见身边有响声,他睁开眼睛一看,脸马上就红了,借着月光,房间里的景象十分的清晰,他看见白天那个地位明显很高的男子正压着一个女人在地毯上做那种事情,似乎感觉到了莫如的视线,那个男人餍足地叹息一声,从女子身体里.抽了出来,往他走来,对着他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还指了指刚才在.女子身体里.奋斗的事物。
莫如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他心中十分反感地骂了几句脏话,便把头扭开了,听见背后那男子还在叽里咕噜,然后又有女子叽里咕噜,最后那名男子走了,莫如也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心中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在前面等着他呢。
屋子的一角,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的小老鼠把捂住眼睛的小爪子拿开,一副要抓狂的炸毛样子在原地打了好几个转!见那名男子走了,几个女子也在地毯上睡下了,这才‘咚咚咚’地飞快跑到莫如躺着的床底下,又拉了拉妥下来的薄被子爬到了床上。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