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书案。
原来这个方法,是裴夕舟提的,可前世却不为世人所知。其中缘由,无非是王府世子的身份。
梅长君立刻明白了方才裴夕舟回答前的沉默——他本不该出头。
裴王爷已经退居王府许久了,不愿涉朝政,更不能涉朝政。
饶是如此,也时常有人对裴王府虎视眈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裴夕舟被裴王爷严苛以待,所言所行皆无差错,并未真正落入朝臣眼中。
这不失为一种保护。
今日之言若是上达天听,便是在皇帝的名册中醒目地勾上了一笔。裴夕舟心思通透,自出生起便在旋涡的中心,应该知道要远避争斗的。
但他还是说了。
梅长君对此并不意外。
她沉默着,在前世与他纷杂如夜下深湖般的回忆中,想起了自初见那年便有的印象。
无论是暮色茫茫还是风雪连天,他都是暗夜中一抹清正的亮色。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