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借此迎来了发家致富的机会。
这本是好事,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附近的永康人闻声而至,想要分一杯羹。
那边嚷嚷着见者有份,这边自然不愿将利益拱手让人。
争执无果,永康的百姓们一拍桌案,抄着农具便浩浩荡荡地往义乌来。
双方俱是一身火气,在义乌城外的八宝山相遇,惨烈而漫长的斗殴由此开始。
“打了多久?”
裴夕舟语声温润,梅长君本是漫不经心地听着,但“漫长”二字让她陡然一醒,有些好奇地问道。
“最长的一次历时四个月,从夏末打到了秋收。”
裴夕舟的神色也有些感叹。
这实在是十分特别的、旷日持久的斗殴。在听闻永康人的挑衅后,义乌的乡民们与从永康赶来的“掠夺者”械斗,四个月间,双方参与斗殴的人数超过了三万。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