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而在翃都,各将对她尤为敬重,做起事来效率也高,因此顾尚书干脆让她主管了军营之务,自己带着顾珩去江浙其他有民乱处平叛。
她则是清晨就到了翃都军营中。
“大伙儿都听好了,练完队列,就是学习号令——”
“擂鼓,意味着前进。鸣金,意味着收兵。旗帜这样挥舞,意味着……”
梅长君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来自义乌等地的新兵。
他们站得笔直,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将官的方向,听得尤为认真。
“进度不错。”
她对身旁一名将领笑道。
“都是您的法子好。”那将领呵呵一笑,“分等考核,赏罚分明,这些新兵们的劲头可高了。”
“我听说军中还专门请了教人识字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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