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阻止的长刀……眼前看不见她的痛苦席卷而来,无数次重复着丢下她的噩梦。
尘劳关锁,伊人不在。
裴夕舟低声道:“但是,我怕再见到你说疼……”
怕她白玉遮面,倒在怀中,却对他笑着说,裴世子,我好疼啊。
每每忆起,叩心泣血,痛入骨髓。
所以他浑身浴血地来了,即便她根本毫发无损。
裴夕舟凝视着她,看了好一阵子,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梅长君浓密的眼睫轻轻垂下,视线落在他墨氅上深暗到几乎辨不出的血迹,呢喃道:“你伤着哪儿——”
裴夕舟一声轻笑:“小伤无碍,血迹多半是别人的。”
“长公主心疼了?”
梅长君轻轻瞪他一眼:“才没有……你自己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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