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里还竖着些织网的长矛。
飞檐走壁的功夫最是累人,她从来疏于练习,现下里黑灯瞎火,手足亦开始发软。
含了片醒神的药,她撑手在发乌油腻的窗框上,指节紧握。
多么可笑,她提早闻出了迷烟,却连这三层楼都下不去。
现在的状况,就那么闭着眼跳下去,她觉着或许会被那些长矛扎死。
深吸了口气,就要搏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客官?”
她茫然回头,瞧见那个店小二,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面目似换了个人。
哪里还有先前半分的老实热忱,一双眼笑着,是露骨的打量。少年除了兜帽,额角清晰可见的一道疤,他笑不达眼底,这种眼神,褪去伪装,带着杀人如麻亡命徒的残忍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