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地细细打量着她。
这个人,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偏又有一颗悲天悯人的蠢笨心怀,暗地里,却又连世俗的人伦温情都未曾享过几天,看着尊贵,实则不知遭受了几多非人磨难。
“你在怕什么?”男人蹲下身,深眸含情地望着眼前人,他双手抱膝神色温煦柔和,高大身躯佝成一团,薄唇微扬,是从未有过的跳脱肆意,隔着半臂的距离,他皮笑肉不笑地望她:“几个通周的叛贼,就在方才,车裂。”
苍白小脸上,菱唇抿了抿。
分明是心动,可却偏要再去刁难恐吓她。
探手一按就将人制住,他抑制住心底不忿,左手两指一捏,便叫她没法偏开脸:“本君赐这群贼人车裂,也是不得已。明明是我秦人照着天子令来扶赵,就被这起子小人撺掇,差点就连焚粮一事,都要叫你舅父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