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父便因病去世了。
所以万俟集团在爷爷心里十分重要,那是一份对曾祖父的思念,以及对下一辈的教育。爷爷跟着曾祖父从小呆在部队,见过了生生死死,现今75岁了,身上那股子刚毅跟正气是别人学不来的。不管是对她父亲还是对她们自己孙子,爷爷一直实行着放养的教育,既不迂腐也不固执。
十七没怎么看见爷爷笑过,其实生气也很少。直到两年前,十七从监狱里出来,爷爷大动肝火,全家人没有一个人敢帮她说一句话。十七在曾祖父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身上生生的挨了六鞭子。
一年一鞭,下手不留余地。
这样的情形十七很多年前也见过一次,那是她爸万俟周长跟她妈离婚的那一年。爷爷让万俟周长跪了一天一夜,身上也挨了三鞭子。
一个子女一鞭,不过十七不知道,这三鞭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万俟周长愧对了他们三兄妹,还是怪万俟周长找了个不着边的女人。
十一大早上,老宅门口聚集了很久不见的大伯跟大姑,大伯有两个儿子,大姑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万俟周长跟姚元香从车上下来,姚元香手里牵着一个5岁大的儿子。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十七不讨厌,也没好感。楚水跟她差不多,除了家庭聚餐外,几乎不亲近。
“爸,姚姨。”其里站在十七跟楚水中间,面色淡淡,见着他们走进了,礼节性的唤了两句。十七跟楚水跟着叫了两声。
万俟周长点了点头,带着笑容走进大伯跟大姑说话。倒是姚元香牵着小孩朝他们走来,屈腰小声对小孩道,“刀刀,叫哥哥姐姐。”
刀刀扭着胖乎乎的身子,眼睛圆鼓鼓的,白皙的脸上有两个痘印,应该是自己绕的,他慢悠悠的走近其里,抱着他的腿,不怕生的叫着哥哥姐姐。
其里一手抱起刀刀,笑着在他脸上亲啄一口,刀刀乐呵呵的也在其里脸上吧唧一下。姚元香冲其里笑的殷勤,说什么刀刀很想几个哥哥姐姐,要他们有时间多回家看看他爸跟刀刀。其里笑了下,应声答下来,别的什么都没说。十七站在太阳底下看着刀刀发呆,姚元香的心理他们都明白,虽说刀刀是万俟周长的第二个儿子,可是现在万俟集团几乎被其里接手了,刀刀又还小,其里又到了结婚的年纪,要是现在不打好关系,其里要是这两年再生个儿子,那万俟集团可就没刀刀什么事了。
作为人母,姚元香这么做无可厚非。何况他们兄妹几个并不是寡情的人,退一万步讲,刀刀是万俟周长的儿子,身上流着跟他们一样的血,万俟周长跟她母亲鄂琴离婚又并非是因为姚元香的插足,所以只要姚元香不过分,万俟集团怎么都有刀刀一份。
老宅前面是一间院子,多年来,老宅翻修多次,这间院子却一直保持着奶奶过世前的面貌,院子不小,右侧种有一些绿葱,左侧种满了形形□□的玫瑰。一进院子就能看见一颗桃树跟橘子树。奶奶是个慈祥的人,也许是那个年代简朴是一个本性,绿葱跟水果是奶奶替儿孙种的,希望他们回去能吃到一份温馨。玫瑰是奶奶最喜欢的绿色植物,爷爷就让人把适合邬莱栽培的种类都养在这里了。
越过院子,里面的家具大多是由桃花芯木制作而成,扶手以及茶几,餐桌,沙发的边框,屏风,在阳光底下呈桃花色,低调又奢侈。老宅一共十二间房屋,面积都不小。
一进屋子,万俟正海坐在最上方,手里拿着一根拐棍,威严的不像一位75岁的老爷爷,倒像一位即将要上战场的将军。听到大家异口同声的叫着他,他也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一群人洗完手,万俟正海就带着他们往祠堂走,祠堂立于老宅的另一侧,里面置放着万俟家祖祖辈辈的灵牌,地上有十几个圆垫,做好一切的事前准备后,一家人按辈分依次跪好。整个祭拜几乎是鸦雀无声,就连五岁的刀刀都绷着小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回到大厅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接近午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保姆在厨房忙绿着,大伯跟万俟周长跟着万俟正海进了书房。一下子,客厅热闹起来。好久不见的大姑挨个说话,刀刀调皮的爬到大伯家的大儿子身上。
姚元香没让刀刀停留多久,便把他从大伯儿子身上抱下来,放到其里脚边。大伯跟万俟周长走的是两条路,一个从政,一个从商,大伯的老婆也是本市某政委的女儿,见到姚元香小家子气的动作,皱了皱眉。
万俟家除了万俟周长的两个女儿,还有一个就是大姑的女儿,跟楚水同年,三个女孩坐在沙发上,抱着一盘樱桃唠嗑。
“什么时候办婚礼?”十七要结婚的消息家里人都清楚,大姑的女儿秦肖肖笑道,“你说你,跑我跟楚水前面也就算了,还跑其里哥前面了。”
“不结了才好。”万俟楚水白了十七一眼,丝毫不掩饰她对独赋的反感。
十七也不介意,从盘子里捡了粒又大有红的樱桃往小嘴里一塞,“就拍了一套结婚照,婚礼的时间还没定。”
“你那什么结婚照啊。”独赋是公众人物,秦肖肖看过他的微博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