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万俟周长跟鄂琴无止境的争吵里,其里从小就担当里长兄如父的责任。
家里人对他的期望很高,配偶当然也在期望值内。爷爷虽然不太管子孙的私生活,但是也曾提过希望其里找个门当户对的,至少是个贤内助。十七觉得后者,音佳琪绰绰有余,并且认识多年,知根知底。
可是感情这回事,外人是无法插手的。
夜里,阳台上海风徐徐,海浪一波接一波,十七跟独赋说起这件事,独赋从房间里拿过一件披风,披在十七身上,轻声开口。
“站在男人的角度来说,音佳琪不管是外貌,能力,还是性格,相处起来都会让人感觉比较舒服,这一点其里应该会比我们更清楚。可是男人在找女朋友或者是老婆的时候,理智跟感情色彩没办法平衡,嘴上说着找个简单的,不麻烦的。可心里又向往那种小吵小闹,时不时还给他带点小惊喜的生活。”
说到底是一种情趣的问题,其里在商场遇到了太多中规中矩,处事圆滑的生意人,长期生存在这种工作环境下时,他渴望真正的生活能与工作不同。或者说,他要的那个人,是能够让他卸下盔甲开怀大笑的女人。
听独赋这么说,十七若有若思点点头。音佳琪二十二岁时认识其里,一路走来,她都想自己能跟上其里的脚步,所以不管是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还是生意上的精明,她都学的入木三分。
可其里要的却不是这样的。或者,音佳琪自己也知道,所以她说她这八年不是等待,而是陪伴。
十七转过身,双手抱住独赋的腰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撞进一双温柔宠溺的眼眸,呆呆的问,“那我是那个能让你开怀大笑的女人吗?”
独赋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有了你我才更懂得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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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时,已是晚上十点。邬莱市大雨倾盆,七个人在机场分道扬镳,楚水明天还有通告,就没跟杜思浩一起走,音家兄妹上了司机的人,消失在大雨里。其里负责送楚水跟音佳琪。
独赋跟十七上了阿和的车。
十七有些憔悴,上了车就闭着眼睛窝在独赋的怀里,在车子轻微的颠簸下,进入了浅眠。独赋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人,长期的抑郁性精神失眠症一直折磨着她,这次出行,十七根本就没睡过几个小时,有时欢爱后,独赋就抱着她在角落里睡,那种睡醒后浑身酸疼的滋味他体会过,可像这样连续一个星期,这还是第一次。好在他还能在床上睡个午觉,可十七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海发呆。
阿和从后视镜看到正睡着的十七,感觉她跟平时见到的样子有些不同。雨下的有点大,十一月的夜晚气温也较低,阿和本想回头问独赋要不要把空调开开。
正回头,还没开口,独赋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摇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看着独赋的小心翼翼,再看看他怀里安静白皙的睡脸,阿和再次确认这个女孩是不同的。
车子经过小区第一个减速带十七就醒了,独赋笑着亲了亲她脸蛋。下了车,阿和帮忙把行李箱推到电梯口,十七接过两个小的出声道谢。
电梯一打开,十七愣了,随即一笑,“刚下班啊?”
居士简看了眼十七,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跟行李箱,点头道,“嗯,去旅游了?”
“是啊。”十七走进电梯,挽着独赋,笑着介绍,“居士简,我邻居。独赋,我男朋友。”
“你好。”两个男人,温和握手,相视一笑。
回到房间,十七去洗澡,独赋留在客厅整理行李,把十七要洗的衣服都分类装篮。十七裹着浴袍出来,坐在沙发上,独赋给她倒了杯水,十七喝掉一大杯,问他。
“你认识隔壁的居士简啊?”刚才在电梯里,他们的表情明显认识。
“嗯,见他探过绫素素的班。”独赋扯过十七手里的浴巾,替她擦头发。
十七恍然大悟,笑着道,“这世界真小。”她放下水杯,伸手扯了扯浴巾,“你快去洗澡吧,这里我来弄。”
洗澡后的十七就像只萌萌的宠物,凌乱的毛发,睫毛如扇的大眼睛,白皙的肌肤都能看见脸上的细绒,独赋抓着她亲了一会,才起身去洗澡。
之后的两天,独赋都呆在十七这里陪她。十七知道独赋又要忙了,除了第一天去了趟公司,便再也没出门。
由于独赋的特殊工种性质,他们的活动范围只能呆在家里,或者开车出去逛逛。十七偶尔来了兴致,也会跟独赋学做饭,缺乏实践经验的她顿时手忙脚乱,一会火大了,一会油炸了的满厨房都是。
“可以下菜了,翻炒… ”某人好心提醒。
“我知道!”
“那是糖不是盐。”
“你烦不烦!”某宠物不耐烦。
“这是醋不是酱油。”独赋战战兢兢的在旁指挥,时不时的还替她擦拭头上的汗珠,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一双白花花的小手伸向料酒,独赋及时制止,“那不是白醋!”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