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躺下去,伸出五指看着漫天的雪花从指缝中留着,笑着说,“你看这雪,像不像爱情。能让人丧失理智,大半夜不管不顾的从家里跑出来,就为了欣赏它的美,即使它可能明天就面目全非了。”
居士简躺在她身边沉默,突然觉得她说的不对,她大半夜跑出来是为了这场雪,可是他呢?
十七收回五指,侧头看他,突然问,“你爱你女朋友吗?”
“目前单身。”谁有女朋友大半夜还陪她出来撒野。
十七咦了一声,奇怪的问,“那个什么。”她一时没想起名字,“叫什么来着,独赋说你经常去探她的班,也是个演员。”
“绫素素。”居士简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她想起了轮船上的那一次。
“嗯,对,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噢。”十七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爱过什么人吗?”
爱过吗?居士简看着这片雪海沉默了,谁没年轻过呢,只要年轻过都会爱过吧。大学期间他有个女朋友,曾经也觉得他们会一直走下去,毕竟那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那么上心。毕业后,他留在了邬莱市,女孩跟着父母移民新加坡,刚开始时两人还保持着联络,时间久了,两个人都没有了联系对方的兴致,默契分手。之后也谈了几个女朋友,都挺不错的,可是要是结婚的话,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十七见他没回答也不强求,闭着眼睛感受一片片雪花落在脸颊上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居士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呢?”
“嗯?”十七睁开眼睛,有点莫名。
“你问了我那么多,那你呢,爱你男朋友吗?”他记得他们拍过一组新娘没露脸的婚纱照。
“爱,要结婚的。”她星眸炯炯,说的很坚决。
“嗯。”居士简望着漆黑的天空没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就十七这口吻,让他心里真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特亏,凭什么啊,自己陪她疯了一晚上,她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的男朋友,爱就爱呗,还说的那么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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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天阳光高照,窗檐下雪融成水珠滴答滴答,昨夜的雪景好似一场美梦,只留下后遗症,十七窝在角落里,脚边全是擦鼻涕用过的纸巾,嘴里咬着一根体温棒,五分钟后,十七松开嘴唇,看了体温棒上的数字,无所谓的扔到一边。
39°2,还好。
居士简八点出门,等电梯里的时候看了好几眼2602的大门,昨晚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她有点着凉,踌躇了两下后,他走到门口按铃。
十七披着一块毛毯开门,脸颊绯红。
“发烧了?”居士简上前一步,一只手探上额头,十七下意识退了两步,居士简抓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又摸了摸她脸颊,“多少度?”
“我没事,休息会就好。”长时间站着脚有点飘,十七撇下他走向沙发。
“你疯了吧,都烧成这样了还没事。”居士简关门走了进去,在客厅的一角发现她的窝,地上有些凌乱的图纸,不过能看出来都标有顺序,一张有涂色的图纸上侧放着一根体温棒,居士简走过去捡起回到十七身边,“张嘴。”
七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十七,眼帘一抬,避开脑袋,不耐烦的说,“刚测了,39°。”
居士简看着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用力抓住她的下巴,把体温棒硬塞进去。十七瞪着眼睛挣扎甩开,可惜下巴上的手就像块铁似的,再加上她浑身无力,最后只能凶巴巴的没有一点气势的瞪着他。
居士简被她的样子搞的有点想笑,手上的力气忍不住稍稍放软,却没挪开,“高烧39度可能会感染肺炎,别没事找死。吃药了吗?”
十七脸颊通红,就着他的手摇摇头。
见她眼睛都有点烧红了,居士简松开手拿□□温棒,顿时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疼,“39°5,你真是想死了是吧。”
十七没什么力气跟他说话,闷着脑袋嘟囔着,“刚才才39°2呢。”
“打电话叫个人送你去医院。”居士简也不跟她废话,弯腰在沙发上找她的手机。
“不用,我真的没事。”十七抓过他的手,倔强的摇摇头,她不是逞强,以前在监狱的时候不烧到40度根本没人会理你,有时候还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比这个严重的多,不照样活的好好的。
居士简今天真有事,接近年尾公司还有些工作没有落实,雨花公园的项目今天上午九点有个会议,他真是没时间跟十七在这墨迹,在厨房烧了一壶开水后,他返回2601,拿了点退烧药喂她吃下去。
“我等会有个会议,吃完药你再睡会,人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别死撑着,你男朋友呢?”他站在沙发边俯视道。
“外地拍戏呢,你走吧,有事我会去医院的。”他海拔太高了,十七抬头与他对视都有点费劲。
居士简这次真走了,赶到某酒店的时候恰好还有三分钟到九点,会议室里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