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做什么。
一出会议室,酒店大厅乌泱泱的都是人,十七才想起大部分公司都在今晚开年会。她裹着一件米白色风衣从一群西装革履,长裙着地的精英白领人群中向门口走去。大厅经理在门口招呼客人,看着十七的身影觉得有点熟悉,走近了一看,殷勤的跟十七打招呼,“十七小姐,您也在这里啊,老板在二楼开年会。”
十七点头, “知道了,你忙吧。”
“好的,您慢走。”
这家酒店是其里名下的,十七从监狱刚出来不久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公司有啥活动都在这里,没想到这个大堂经理记性挺好的。
酒店外冷风飕飕,十七想了想还是给其里发了个信息,说她在酒店门口,没两分钟其里回信:就下来。
十七看了一眼,没回。两只悠闲的放在风衣口袋里低着头,脚尖在水泥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齐颈的黑发被风吹往一边,安静等候。
门口喧哗的站了不少人,他们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兴奋,可能因为要迎接新年了,可能因为终于到年假了。所以当看见一个女人神色淡淡,静如冬天的气温,不免诧异多看几眼。
“十七。”其里西装革履从旋转玻璃门里出来,在她面前站定,眼里全是宠溺,“怎么不上去。”
十七仰着脸冲他笑笑,“不想上去,看你一眼就回家了。”
“可不。”其里笑笑,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勉强她。伸手替她拨弄凌乱的头发,“最近很忙?”自从开完股东会议后他们兄妹就没在见过了。
“还行,就是公司那些事。明天早上你别来接我了,我自己过去,楚水上午有通告,要中午的才能到。”十七想着他今晚应该会喝不少,想让他多睡会。
“嗯,她给我打电话了。明晚去爸那里吃饭,你们别买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十七闻着他身上的酒味,鼻子微酸。这些年,她跟楚水的家就是其里,从小他就是为兄又为父,长大后亦是如此,不管什么事,都是以她们为先。
因为大年三十要去爷爷那里吃饭守夜,万俟周长没离婚之前,她们一家子过的是29的年。万俟周长再婚后,楚水跟十七总觉得那是别人的家,她们就像个外人蹭了别人家的热闹。其里发觉后,就跟万俟周长商量,二十九号他们三兄妹一起过年,晚上再去一起过去吃饭。
“好。”十七嘴角上扬,“去别人家,带礼是应该。”
其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想说点什么时,手机在口袋响了,不用猜也是催他上去的,他拿出来看了眼掐掉,“你喝酒了吗?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没喝。”十七摇摇头,耸了耸鼻子说,“你快上去吧,我自己开车回去。”
“嗯。小心点开车。”其里对十七笑笑,转身走了。
十七看着其里的背影,嘴唇蠕动两下,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本来想跟他说少喝点,可是这种场合也由不得他。
她裹紧风衣,准备去停车场开车,正转身时,差点撞上一个胸膛,那人黑色风衣,身板笔直,十七笑了笑,“你怎么在这。”
“公司年会。”居士简神色淡淡,身上同样有酒味,刚出来透口气没想到看见十七跟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说话。实际上,他跟万俟其里在商场上有过几次合作,刚才差点没认出来,跟商场上那个人判若两人。
十七点点头,猜到了,“喝多了出来透气的?”
居士简笑,“你也是?”
十七把脑袋缩在大衣里,问他,“还进去吗?不进去的话,跟我走?”
“去哪?”居士简垂眼瞅她。
十七说,“把你卖了换头猪。”
居士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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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开车把居士简带到一处别墅区,门卫见过她,低头打招呼放行,旁边的男人自从上车后就没再说过话,微醉微醺的靠在副驾驶,黑色风衣敞开着,大概是因为喝了酒,脸色有点发白,半眯着双眼望着十七,生生比平时的严谨添了几分不羁。
此时门口已经挺了不少好车,别墅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可是到门口时还是能听见里面刺耳的音乐声,十七挑了挑了眉,自然的牵住身边的男人,居士简看她一眼,没有反对。
十七按了门铃,不到一分钟大门开了,惊天动地的音乐扑面而来,缔纳美人都没看,好像笃定是十七似得,开门就骂,“操,打你电话关机,我他妈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视线扫到居士简时,突然噤声,“我操!”
十七无视她的大惊小怪,拉着居士简就往里走,“手机没电了。”
房间里男男女女大概有二十多人,桌上红酒,啤酒已经喝了不少,有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醒酒,有人拿着话筒撕心裂肺,有人在一旁玩牌,十七扫了眼,大多都是认识的。
拿着话筒唱歌的女人首先注意到这边,惊的脱口而出,“我|操,我他妈是不是眼花了,那女的是不是十七。”
这高音喇叭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