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居士简睡眼惺忪,浴袍微微敞开,看到来人他并不惊讶,除了十七并不会有人会在半夜两点来敲他家的门。
十七说,“居士简,我头疼睡不着,你能不能让我睡着。”
居士简微讶她的状态,身子往里偏了偏,放她进屋。
十七一进屋就窝在沙发里,眼神一动不动的望着一处,居士简坐过去抱了抱她,又亲了亲她头发,低声问,“喝酒了?”
十七把头抵在他胸膛,“我想睡觉,听说红酒跟牛奶有助睡眠,我家只有红酒,你这有热牛奶吗?”
居士简叹了口气说,“红酒跟牛奶不能一起喝。”
十七说,“可是我头疼。”
居士简把她的脑袋托起来,亲了亲她的嘴角,“我给你按按,尝试一下去床上睡好吗?”
十七摇头。
她这个状态不适合疏解心理,居士简一把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让她侧倒在自己怀里,右手力量适中的替她按摩太阳穴。
十七强迫自己睡去,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睡着。她拉下他的手,睁开眼睛问,“你有安眠药或者止痛药,镇定药之类的吗?”
居士简平静的望进她眼睛里,“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全身放松,但是我们得去床上。”
床上的人儿已经渐渐进入睡眠,昏暗的灯光,暖和的空调温度,她安静的爬在床上,稀稀落落的伤痕好像是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种拍艺术相片的伤痕美。
居士简的双手从她腰间往上不停的给她做背部拉皮按摩,这是快速让人全身放松的按摩手法,其实她睡的并不安稳,可能是长期蜷曲的习惯,一双腿总是无意识想要蜷起来。
想起刚刚替她脱光衣服时她主动凑上来的吻,居士简无奈又好笑,他再怎么吃不饱,也不会趁这个时候吧。
替她把头发撇到一边,居士简忍不住宠溺抱怨,大半夜把他吵醒,她倒睡的舒服。
闻着一股芬芳的体香,他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样也挺好的,生命里突然闯进一个她,让他放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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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天十七醒来的时候,居士简还睡着,她站在床边愣了好久,这快三年来唯一两次在床上醒来,都跟他有关系。一次在病房,一次在他家。
十七沉默的想着,这病算不算有所好转了。
独赋初五晚上入住十七家,一直住到初九,之后就要开始进组了。十七从初八开始就忙的像个滚球,男装品牌h,free的广告接二连三的在电视上报道,男装模特肯定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独赋抽了几天时间给她拍广告。
其里拉了几个经济访谈节目做宣传,不过是十七跟音律表示没时间搭理,去的是音佳琪。
主持人频频下套,音佳琪守口如瓶,只说,“她是个很有意思的人,h,ferr的名牌名字其实就是来自她本人。”
十七跟音律是真的没时间理会这些东西,十七带着两个品牌的设计师连续奋战了一个月,音律负责线上线下的销售渠道,各个部门在开年就忙的稀里糊涂,经常在半夜时会议室里的灯光还通亮着。
男装市场并不好打进,即便他们的大部分开支都用在公关,广告费用上,线下的销量始终平庸,这个问题他们之前开过会,也有过心理准备,这场仗比当初成立数字世家难多了。
“两个月下来,我们的线下的销量是两百万,线上的销量是一百六十万,亏损公关广告费用三千七百万…”
十家商场,每家平均一个月10万。
“现在的消费者的消费观念要比前两年冷静很多,常规的广告已经起不到多少广告效益的作用了,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花费。”
“让我再想想吧,没事都走。”十七捏着鼻梁。
会议室的气氛都有些沉重,他们从去年冬天就开始着手准备,刚开始时一个个都是兴致高昂,这会谁都有些挫败。
“没事的,嗯?”待人都走后,音佳琪安慰她。
十七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疼,这点钱我们亏的起,我们只是估错了如今的营销风口,不是没有救。”
俗话说餐厅三个月见生死,如果刚开始三个月没有客流量,那这家餐厅也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其实,不仅餐厅,很多行业都是如此。特别是前期需要投入大成本的项目。多少服装品牌刚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没有正确的营销渠道的大水给淹死了。
其里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帮忙,十七拒绝了,倒不是她矫情,只是这事还真的得自己摸索。她不缺资金,不缺广告,不缺销售渠道跟人脉,万俟集团能用的资源差不多她都已经用上了,剩下的就是迎合市场需求以及消费者的信息来源渠道。
十七驱车来到学校,想去好好睡一觉,今年这是她第二次来学校,第一次是刚过十五,学校刚开课。
教室里有老师在讲课,有两个空座位,十七直接坐到那张没有书本的课桌上,周围有同学注意到她,上学期对她还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