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坚定,为什么能跟别的男人滚床单。
可此刻,他的喉咙就像被灌了铅一般,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卑微的让他自己都惶恐。
居士简赤红了眼眶,十七这次轻而易举的抽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真的….就非他不可吗?”
真的非他不可吗?
说实话,十七也不知道,因为她从未想过在她用尽全力维护一个人梦想的生命里,还会出现一个居士简。
她无比温柔的含吻那双因为她而赤红的双眼,这一次,他们做的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得粗暴,十七任他发泄,不管他想来多少次,她都用尽全力配合。
居士简把她一只腿抬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两人毫无缝隙的贴附在一起。
他用力一顶。
刺激十七仰头大叫。
他好像还不满足,加速抽动,十七已经叫不成声,
他睁着眼睛,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模糊的眼眶,可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十七在他身下忘情的每一个表情。
十七不断的收缩,居士简不动了,皱着眉头隐忍着她狭小的甬道一次又一次紧紧的把他包围。
片刻,十七大汗流离的瘫痪在床上喘息。
身体里的庞物依然肿胀。
十七有些颓败,惊奇男人跟女人身体的体质的区别。
她眯着眼睛有些认输,气息不平的说,“我们要不要歇会,实在没有力气了。”
居士简看着她因为体力不支扑朔迷离的双眼,黑发凌乱的贴在脸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诱人,洁白,诡异。
她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有多美好,她丝毫意识不到自己都快被她给逼疯了。
居士简像是发了狠,不再给她修养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比刚才撞得重,十七叫的嗓子都哑了,可是身体却爱死了这样的撞击。
她咬住居士简的肩膀,大骂,“居士简,我□□大爷!”
居士简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再次扔在床上,提起她的两只腿让它呈弯曲形状,而他自己跪在床上,“我大爷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把我给我伺候好了!”
话落,毫不犹豫的再次狠狠的撞进去。
十七不自觉的仰头,抬起腰板,再想骂时,脏话却被一次次的□□哽在喉咙。
在她快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的时候,居士简的速度又减下来了,十七都被快被他弄哭了。
居士简控制自己有一下没一下的盯着,嘴上发问,“我跟他的技术你更喜欢谁的,嗯?你跟他是不是也这样…体力不支!”
她咬唇不答,居士简用力一撞,“说!”
十七也火了,“你他妈想我说什么!”
“你跟我在一起后,有没有再跟他做,嗯?”
她皱着眉头把头侧在一边,汗水已经湿透了枕头,居士简没了耐心,再次极速发作,“有没有!”
十七刚开始还能忍住,但是经不起他一波一波的折腾,用力大喊,“没有,没有,你他妈满意了吧!”
居士简低笑一声,一把抓起她,含住她的唇……
结束后,外面已是一片漆黑,夏天的夜晚八,九点才黑透了。
从浴室出来,十七看着满身的痕迹,干巴巴的瞪着肇事者。
冷静下来的居士简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抱着她为她擦干头发,讨好般的问,“饿了吧,穿衣服我带你吃饭去。”
十七冷哼,不搭理。
居士简乐了,好脾气的跟刚才判若两人,“不生气了,乖点,我下次轻一点。”
吃完饭回来已是十点,十七窝在床上看电视,居士简坐在沙发上处理图纸。
两人互不干涉,一阵手机铃打破了沉默,十七看了眼来电名字,下意识抬头看居士简。
他也在看她…
几秒后,居士简起身拿着图纸下楼。
十七拿着手机走向阳台,回拨过去。
独赋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怎么没接电话。”
十七看着不远处的海说,“刚在忙。”
独赋轻笑一声,“这过的什么日子,这一年我们都这么忙,不过忙归忙,要多注意休息,晚上睡不着,就白天抽时间睡一下知道吗?工作还顺利吗?”
这一年他们两个人确实很忙,独赋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再加上他妈的身体出了点小毛病,有时他回来也要抽出一半时间陪他妈。而他也知道十七新成立的男装品牌有点棘手,所以尽量不打扰她。
十七点头,“还算顺利吧,几个项目都在进行。你那边呢?”
独赋说,“挺好的,就是好想你。我都想好了,今年趁着你忙,我就不闲了,把明年的项目都紧在今年拍完,等明年你公司稳定了,我们就办婚礼,你想去哪度蜜月?”
十七一手搭在栏杆上,风吹拂过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