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气的浑身发抖,“那就先把前室,电梯里的监控先调过来!别他妈再跟我说没有了!”
挂了电话,十七又快速打给居士简,第一遍的时候无人接听,打第二遍的时候,过了好一会,居士简才接起。
“你在哪?”十七气势汹汹。
居士简愣了下说,“怎么了,公司开会呢。”
十七一字一句道,“居士简,我不管你现在在干嘛,如果你能半个小时内赶到家,我在家等你。如果你赶不到,我就把你家门给砸了!”
“等我二十分钟。”
“好。”
“怎么说?”楚水在旁问。
十七扯了扯t恤的领子,“二十分钟。”
楚水点点头,满脸懊悔,“是我的错,刚才屋里烟味太呛人了,我把门打开通风忘记关了。虽然我挺不待见独赋这人的,但是也从未想置他于死地。”
九年前的事情,他们再怎么气也过去了,要是如今再爆出来,可想而知等待他的结果是什么。虽说他活该,但是十七那六年的牢狱之灾岂不白受了。
十七摇头,“姐,不关你的事。”
楚水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息,“先打个电话给独赋吧,把事情跟他说一下。免得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十七简单的跟独赋说了来龙去脉,那边震惊后只剩下良久的静默。
十七红了眼睛,“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会替你守住你的梦想,更不会让它毁在我的手上。
电梯里一开,居士简就看见十七眼眶通红,干巴巴的蹲在对面墙边等着。
居士简感觉脑袋有些缺氧,快速走过去一把拎起她,“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见他在冬日里赶的满头大汗,见到他担忧的目光,让她有种想拥抱倾诉的冲动。
可是,她不能。
她抬头撞进那双黑瞳,“我要看你房间的监控。”
监控里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四十左右的男人在楚水进去大概十分钟左右从电梯里走出来,探头探脑的走到2602的门口,发现门没关后,蹑手蹑脚把包里的摄像机拿出来,由于门缝的口子不是特别大,他只能把摄像机放在地上拉长镜头拍摄。
大概十分钟分钟左右,男人似乎听到了令他震惊的事情,用右手捂住了嘴巴,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十七能想到当时他听到了什么。
随后他匆忙奔向通往楼梯间的大门,起身时摄像机的长镜头撞到了扬在外面的门边。
看到这里十七附身暂停画面,画面里的男人五官清楚,小眼睛,皮肤黝黑,国字脸。
楚水深吸一口气,暗骂一声,“是录像的。”
十七严肃的点点头,拿出手机把画面拍下来,在手机上捣鼓几下,又拨出一个电话。
缔纳美仪态万千的声音传过来,“怎么,想我拉?正想约你晚上吃饭呢。”
“纳美你听着。”十七郑重的说,“刚我给你跟峰子发了一张图片,我现在要立马找到他,我知道峰子对这种事情门路多,这个人应该是狗仔,职业蹲点人或者是媒体记者之内的,有了相片应该很快能找到,我想说的是,你们找到他之后,要在第一时间控制他,不要让他有任何机会接触网络。”
“我操,发生什么事了?”
十七没回答,继续说,“你先听我说,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你让峰子再查查他的背景跟家庭成员,先不要动他们,先把这个人给我控制住。不管用什么办法,要花多少钱,我也不管他是谁,今天下午我就要见到这个人。他手上有个摄像机,你们一定要拿到,在我到之前别给任何人看。”
缔纳美没再问什么,“行,我知道了,等我电话。”
挂掉电视,室内一片沉默,楚水站在落地窗旁静静的看着她,阳光打在她脸上有种冷冽的美感。
一时间,十七愣了,身上的戾气突然在这一刻烟消人散。
楚水她眼里挂着泪水,转过身笑着对十七说,“你进去的那六年里,每一个节日都是我跟其里两个人过的,当时我们就在想,是不是那两年我们给你的陪伴太少。其里一直在愧疚,他说是不是你上高二的时候,我们都在外地上大学从而忽略了你,所以才导致你对有些事物产生了偏激。”
十七愣在原地,眼眶也是红的。
楚水依然笑着,泪水却流了出来,“当年我们没能阻止你,你那么坚决,我们也没法阻止你,只能顺从着你。看你被宣判后其里走出法院,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他说是他没有照顾好你。”
十七咬着唇,哑然哽咽,她从来都不知道。
楚水擦掉眼泪,轻笑出声问,“十七,凭什么?凭什么他犯的罪要让我们一家人去承担?我不管独赋今天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再让他伤害我们一家人。今天如果你胆敢做出点什么事,我保证,我会让独赋彻彻底底的身败名裂,把九年前应该他受的都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