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知道的,他想他都知道了。
楚水的话虽然隐晦,但对他来说已经够明显了,十七显然也想到了,
已经领教过一次他的坚持,既然如此,那就随他了。
李源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居士简,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跟万俟十七关系不一般。
可惜十七对自己名誉并不在乎,她坐下笑问,“李源春是吧,我说了今天之内能找到你,怎么样,对我的能力还满意吗?你说要坐下来好好谈谈,想怎么谈?”
“应该是你们想怎么谈吧?”东西在他手上,就看拿出什么交换的条件了。
十七点头嗤笑,举了举手里的相机,问他,“是这个么?”
李源春点头,“是的,不过我那里还有备份。”他拼命跑回公司就是为了拷贝,当时要是交出去那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噢。”十七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把相机往桌上一放,敲敲桌面问,“为什么没有把视频交给你的领导或者是上传到网上?别告诉我没来得及,你有时间拷贝,怎么会没有时间上传?”
李源春坐直身体,“是的,尽管你的速度很快,但我仍然有足够的时间交给领导或者是用自己的自媒体id上传到网上。”
“但是你没有这么做。”十七懒洋洋倚靠在沙发背上,他没有说谎,他确实有这个时间。
李源春说,“因为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也并不想跟你作对。”
他表示,自从她的信息在网上大肆曝光后,几乎邬莱所有的媒体与自媒体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他们公司也不例外,并且为她成立了五人调查小组。他们调查了好几天,发现她跟网上报道的传言有所出入。一个蹲过六年监狱的女人,居然在不依靠家族的力量,自己独立成立品牌,而且能做到今天的成绩,是足以让人意外的。
那天他在居士小区门口蹲守,发现了楚水,众所周知十七是楚水的妹妹,可能会有新的信息,所以他跟了上去,没想到她们说话时没有关门,更没想到会拍到如此震撼的信息。
一个女孩在28岁的时候就有办法瞒天过海替人顶罪,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他无非要的是钱跟名,没想跟命过不去。
十七拿起峰子留下的烟跟火,点燃猛吸一口,然后吐出来。
“那你白天跑什么。”
李源春有点囧,“这么大的消息一时消化不了。”
十七嗤笑,“我看你不是消息不了,是怕没有备份自己没有了谈判的筹码。”
李源春无言以对。
十七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睛说,“你还算个聪明人,也算坦诚。既然这样,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要多少钱,你说。”
李源春想了想,说,“八百万,这钱对你跟独赋来说都不算多,何况这个视频绝对不值这个价。”
十七没有马上回答,居士简深深地看她一眼,他觉得她要的不只是视频那么简单,她能为独赋顶罪坐牢,怎么会留一个这么大的隐患。
果然没那么简单。
十七掐掉烟蒂,冲李源春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李源春嗤笑,“这个视频值多少钱我想你心里应该明白的,就算是卖给杂志社都不只这个价…..”
“不。”十七打断他,“两千万,再加一套房子。”
李源春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意思?”
十七说,“但我有几个条件,你得消失在邬莱市,并且从此不在这个圈子里工作,还得配合我演一场戏。”
李源春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条件,一时脑子有点乱。
十七说,“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或者说先听我说说你的事,李源春,三十八岁,父亲是退休初中数学老师,母亲心脏有问题正在住院等待心脏支架手术,你老婆刚生完小儿子,大女儿在上初中,岳父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经营着一家早餐店,没错吧?”
李源春越听脸色越难看,“你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呢?”十七风轻云淡,“八百万买这个视频是不贵,但是谁能保证你以后能管住自己的嘴呢?”
“你不相信我?”李源春有些激动。
十七不屑的看着他,“你觉得你可以相信吗?实际上,我知道你现在身上带着录音笔。”
李源春顿时冷汗直冒。
十七厌恶的说,“拿出吧,我没在谈话开始时收掉你的,我就敢保证你带不出去。”
“我…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毕竟…毕竟我不知道你们会对我做什么。”李源春吞吞吐吐从黑色羽绒服里掏出一只银灰色的黑色录音笔,他焦急的解释,“我真的不是想收了钱之后再有什么动作,我本来想谈好之后交给你们的。”
十七像是没听见似的,接过录音笔放在矩形大理石石桌上,她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从里面传过来。
居士简顿时脸色铁青,这个录音要是流出去,毁的可不是独赋一个人,他‘腾 ’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