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气的浑身发抖,强忍着委屈的泪水,“还有,我跟独赋已经分手了。”
“什么?”亚明诧异抬头。
十七一字一句强调,“我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听明白了吗?”
“为什么?”他不相信是独赋提出来的,只能是她。
十七歪着头,特嘲讽,“为什么?你这个经纪人不知道吗?我发觉你们真好笑,先是陈凤爆料,你们就都知道了我会怎么做,然后一个个来问我为什么,很他妈有意思是么?亚明,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你跟陈凤一样不希望我跟独赋结婚,你跟她都认为独赋没必要为了报恩一辈子在我面前低声下气,不是么?”
亚明坦然承认,“是,之前我是觉得你们不适合结婚,所以当我发现陈姨派人跟踪你的时候,我没有拦着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你们不适合?你看看你们这两年的相处模式,一个像个性|冷淡的面瘫,一个像个神经病一样低三下四讨好,这他妈能过一辈子吗?这是你们想要的婚姻吗?”
十七真的听乐了,捂着肚子笑的眼泪哗哗的流,她说,“亚明,你们真他妈的让我恶心,敢拿坐牢的事情搞我,不就是认定了我不会让独赋出事么?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人?你跟陈凤不过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牲畜,有什么资格认为我跟独赋不合适?嗯?还他妈冠冕堂皇,大言不惭的说你们在背后做那些龌龊的小动作是为了我们好,能他妈要点狗脸么?”
亚明恼羞成怒,“十七,你他妈说话注意点,陈姨是独赋他妈!”
十七不屑冷哼,随手操起桌上的酒瓶往地上一摔,用食指指着亚明嘲讽道,“我他妈告诉你,你跟陈凤在我眼里就是两只吃不饱的白眼狼,有一句话你没说错,你们是欠我的,你跟陈凤今天的荣华富贵,你能在这里恬不知耻跟我摆架子摔几千块钱一瓶的红酒都他妈是我施舍给你们的狗粮!”
“十七!”亚明双手握拳‘腾’地一下站起来,额头青筋骤显。
十七鄙夷不屑,“怎么,想打我?来啊!有本事你他妈的动手啊!”
亚明积羞成怒一拳打在不锈钢玻璃上,茶几纹丝不动,他说,“十七,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情分?”十七嗤笑,猛地点头,“好,好,情分。”她操起桌上一瓶开封的红酒,气壮山河的说,“来,为了我们的情分干了这瓶,从此以后别他妈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仰头咕噜咕噜灌下,有不少酒渍从两边嘴角流出来滴在灰色的风衣上。
“十七!”亚明伸手想去抢。
十七后退一步躲开,由于喝的太猛,最后一口吞下去又吐了出来。
“没事吧。”亚明连忙搀着她,被她厌恶的一手推开。
十七胸口燥热,胃里排山倒海般翻滚,她一撑在沙发上,讽刺的笑道,“亚明,如果不是因为独赋,你跟陈凤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从此以后你别说认识我,我们更没有半分情分。还有,你们要的不就是心安理得么,我告诉你,我跟独赋分手是因为我跟别人在一起了,这样你们心里好受了吗?别再来恶心我了!”
说完,她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泪水渐渐模糊了眼睛,出门时,她听到后面传来一针哽咽。
“对不起。”
十七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我从来没觉得他欠了我,是你们自己认为欠了我的,还费尽心思来我这里找心安理得。”
一路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十七无暇理会他们的谩骂声,推开洗手间的们一顿狂吐,这样的场面在夜总会的洗手间里很常见,几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像是没看见似得,嫌弃的从她身边走过。
十七两天没进食,胃里除了刚才灌进去的红酒,就只剩胃酸了。待连扣带挖吐完后,她筋疲力尽的瘫在一边。
等胃里缓和点她才站起来到洗手台洗脸,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两眼赤红,脸色煞白,风衣胸前全是红色的酒渍,狼狈极了。
看着看着,她笑了,不顾旁人诧异的眼光像个疯子一般笑出声。
“十七?”一个女声出声唤她,好像不确定的似得,“是你吗?”
十七眯着眼睛回头,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凌素素快速走上去搀着她,“真是你啊,你没事吧?怎么喝这么多。”
十七问:“你是谁?”
绫素素看了看四周,把口罩摘了下来。
十七冲她微微一笑,“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绫素素又把口罩戴了回去,担忧的问,“我跟几个朋友在这玩,你没事吧,这是喝了多少啊,还能走吗,要不要我给独赋打个电话?”
刚才她进洗手间,看见一个女孩跪在马桶上呕吐,总觉得侧脸有点眼熟,走出洗手间才想起侧脸有点像十七,圈内传言她跟独赋分手了,出于好心她转身回去看看,毕竟见过面,跟独赋也合作了好几部作品,没想到再次进来时看见她一个人望着镜子狂笑。
前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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