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面无表情的一言不发,实际上明眼人都应该可以看出来她对亚明极其厌恶的情绪。
亚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着十七一把提了起来,“我送你回家!”
“欸…”凌素素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十七明显是不希望他碰她的。
结果还没来得及阻止,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方才一直沉默隐忍的十七在亚明把她提起来的瞬间,硬生生给了他一巴掌,随后一脚揣在亚明肚子上,亚明没有防备生生的往后退好几步。
她怒目而视,“我说了,别他妈碰我!”
“十七!”亚明咬牙切齿,愤然往前走想要再次抓住她。
凌素素以为亚明要还手,急忙想要拉住他的胳膊,谁知,一个身影冲了了过来,一拳打在亚明脸上,看清来人后,她惊呼,“士简!”
居士简撇了眼地上的亚明,径直走到十七身边,一手抬起她下巴,阴测测的问,“怎么搞的?”
十七皱眉,别开脑袋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对亚明说,“你走吧,我自己会回去。”
亚明抹了把嘴角,警告的看了眼居士简转身离开。
凌素素被这反转的剧情弄的有点莫名其妙,她看向居士简,“你们认识?”
居士简点头,对她说,“素素,你先进去吧。”
陵素素看了眼居士简,又看了眼十七,犹豫了会,小声说,“都进去再说吧,要是被人拍到了,对她也不好。”
洗手间本来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就那么一会的功夫,已经引起不少人的目光。
居士简低头问十七,“去么?”
十七摇头,“不去。”
居士简替她擦过嘴角的鲜血,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她自己咬的。
他说,“商左也在,一起去露个脸,等会我们一起回家。”
十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居士简轻笑一声,双手朝她胸口伸去。
十七瞪着眼睛后退一步,“干嘛?”
居士简一脸无辜,“大庭广众下我能干嘛,帮你把脏衣服脱下来。”
十七瘪瘪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三两下把风衣脱了扔旁边的垃圾桶。
居士简随即脱下自己外套给她披上,自然的牵住她的手,对凌素素说,“进去吧。”
凌素素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一脸呆滞。
刚才那个温柔细致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噢,她记起来了,那年在海上遇见他们,独赋对她也是这般体贴。
可是她跟士简又是什么关系,他说,等会一起回家。
为什么是她,凌素素红了眼睛。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酒水已过半,商左拿着麦在唱陈奕迅的《浮夸》,其他人在打牌,居士简走在前面推开门,商左就着麦说,“你们上洗手间就跟肉包子打狗似得。”
牌桌上一个男人笑,“你懂什么,打情骂俏能让我们知道啊。”
“瞎说什么。”居士简把十七牵了进去。
众人看愣了,方才牌桌上说话的男人目瞪口呆说,“你从哪捡来的小可爱。”
商左率先回过神,嬉皮笑脸张开双手朝十七跑过来,“十七啊!好久没见,你有没有想哥哥啊…”
居士简一手把他隔离在外,“好好说话。”
“哟!”商左笑的更欢,“这都不让碰了啊。”
后面的人也笑,“士简,介绍一下啊。”
居士简摸了摸十七的脑袋,满面春风,“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十七,万俟十七。”
在场人均是不动声色的心里一噔,刚才商左叫她十七的时候就有人认出了她,只是没有确定,现在听居士简连名带姓的介绍,敢问邬莱市还有谁叫万俟十七。
十七意味深长的撇了居士简一眼,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往前一步,“你们好。”
“你好啊,小可爱。”刚才说话的男人冲他挥挥手。
居士简介绍,“山子,旁边是他女朋友。”
一番简单的介绍后,他们并没有久呆。期间,十七能敏感的感觉到有一抹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她知道有一个人自从进门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大伙虽然表面挺淡定的,但有的人还是忍不住频频看向坐在沙发一角的人儿。
这些十七看在眼里,但视若无睹是她一向的做派。
车开出去没多远,十七意味深长的感慨,“多好的女孩啊,就是看上了一个心狠的男人。”。
居士简知道她是有意调侃,并未接茬。她是个聪明人,不会没看出来。
可是十七好像对这件事挺有兴趣的,继续问,“居士简,你为什么看不上她啊,这么着急表明立场。”
他蹙眉,“不能说看不上吧,一直拿她当妹妹。”
十七嗤笑,“得了吧,什么林妹妹,你们没在一起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从小就认识,男人天生就是一个冒险家,如果没有特殊的因素是绝对不会情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