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但是工作再忙也要适当的放松啊,一起去吧,就当为你们送行了,再说了,印小姐跟我们辛苦了一个星期,也该带她去玩玩了啊。”
有人附和,“是啊,居总,来澳门不去赌场就算是白来了啊。”
印因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其实她挺想去的,回到酒店也是一个人,去赌场至少可以呆在他身边。
居士简看了眼印因,转念一想,突然答应了下来。
印因笑靥如花,旁人都意味深长的重新打量两人的关系。
到了赌场刚开始时还是一群人走在一起,不知不觉大家都被桌上的赌局所吸引,印因拿着筹码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居士简看着有些好笑,便跟她说,“你去玩吧,别拘着。”
印因眨了眨眼睛,“你不玩么?”
他挥挥手手,“没什么兴趣。”
印因有些失望。
赌场很大,来的人形形□□,绝对是卧虎藏龙的宝地,但是不管什么人,一旦上了赌桌,那比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还要认真专注。
有人在此一夜暴富,有人在此倾家荡产,不过不管什么时候,前者的诱惑力始终都要赢过后者的悲惨例子。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有的人总是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而低估了‘赌’的刺激。
太多的人上桌就是想赌一把,搏一把。
如果一夜暴富是千分之一的概率,那么在他们心里,倾家荡产就只是千万之一的概率。
他们认为,赢多少是不能预想的,而输多少是可以控制的。
其实,只要你一旦上赌桌,赢多少是可以看见的,输多少你已经看不见了。
就好比此生遇见她,他才明白什么是劫数。
第一次看见是路人,第二次遇见是好奇,第三次旁观却已上心。
场内有的赌桌高声欢呼,有的却骂爹操娘的,来这里的人都已经做好了看别人潮起潮落的心理准备。
可有一桌却一直寂静如常,居士简看了看时间,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赌桌在最角落的地方,旁边站着三三两两人,偶尔小声讨论。赌桌上好像只有一个客人,是一个女孩,穿着红色的碎花吊带,齐肩的黑发,从背影望去,特别像一个人…
居士简‘腾’的一下从高椅上站起来,迫不及待的往那边走去,当他拨开一个人时,一张精致的东方小脸出现在他眼前,牌桌上的人儿正目不转睛的关注着手上的牌局,面前的筹码已经不多了,可她依然面不改色。
他不动声色的站到她后面,赌桌上玩的是二十一点,已发四张牌,她手上已经17点了,十七漫不经心的把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全压,再来一张。”
发牌的帅哥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发出来的牌是黑桃5,旁人发出遗憾的声音。
可当事人却无所谓的耸耸肩,就当她要起身离开时,居士简在身后淡淡的问,“美女,还玩吗?”
十七蓦然回首,膛目结舌,“你怎么在这?”
他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一遍,好整以暇的挑眉,“这半年黑了不少啊。”
十七自命不凡道,“这叫铜色懂么。”
居士简乐不可支,朝赌桌扬扬下巴,“还玩么?”
十七摸了摸肚子,“不玩了,我饿了,你吃饭了吗?”
他意味深长说,“我饿。”
十七踮起脚尖,明目张胆,耐人回味道,“总要等我填饱肚子吧。”
两人急不可耐的回到居士简所入住的酒店,居士简体贴,在路上就打电话给酒店叫了餐,十七是真饿了,餐桌一推进来她就开始用手抓。
居士简拍掉她的手,把筷子递给她,“没人跟你抢。”
十七嘿嘿一笑,随后狼吞虎咽起来,等到吃的差不多了,她才鼓着腮帮子问他,“你怎么来澳门了?”
“出差。”他满眼笑意帮他拭去嘴角的残渍,“你什么时候来澳门的?”
十七说,“半个月了吧,我不是给你发相片了吗?”
居士简问,“在澳门玩了半个月?”
十七摇摇食指,“不,是赌了半个月。”
居士简无奈摇头,她那哪是赌,分明是跟钱过不去。
他问,“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十七说,“明天。”
居士简亲了亲她,“正好,我也明天回去,一起。”
十七立马反驳,“不要,我还不要回去。”
居士简深吸一口气,抢过她手中的筷子仍在一边,两手一托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低头咬上她的唇,“都这么久了,还没玩够?”
十七就着他的唇,嬉笑,“想我了?”
红唇依旧,美人依旧,居士简一手扶住她后脑勺,发狠了似得在清香的口腔里肆意妄为,怀里的人儿费劲的抽出自己纤细的手环抱结实的腰间,回应她的是微微颤抖的身躯,惹的美人儿忍俊不禁。
也惹的□□焚身的人忍无可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