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我提议出去。
“三弟,出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吗?”二哥问道。
“是呀星河,早上没有什么好玩的。”说话的是心湖。
“昨天闹了一晚,大家应该休息一下,星河你也是,该很累吧?”晶寒想到昨夜我带她回来应该费了不少劲,不禁为我着想。
我看着他们笑道:“趁早上人不多,我们来玩个游戏。”
二哥和晶寒感到奇怪,心湖一听到游戏也兴奋起来:“游戏?什么游戏?”
晶寒又道:“星河你不累吗?”
我又笑道:“我不累,你们呢?”
大家都摇了摇头。
“那好,我来说说这个游戏的玩法。我们站好,面对四个不同方向,再持一条白布蒙住双眼。游戏开始,大家便向自己向的方向走,走一百步后才可吧白布拿下,不许耍赖。看看在正午之前谁能遇上对方。”我解释道。
心湖又问道:“如果在正午前遇到对方又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在正午前遇到对方,说明与那人有缘。”
二哥听了,先是一惊。
晶寒听了心突然扑通地跳了一下,随后又看向我。
“好玩,那快开始吧!”心湖高兴道。
大家都按我之前说的那样做。我随心所欲,根本就没有数数,这场游戏本事为他人做嫁衣裳。晶寒、二哥你们要好好把握机会。心湖,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比晶寒,一定能找到一个待你很好的人。现在晶寒除我和二哥还有你是不抗拒外,其他人要想走进她心里很难。心湖,她是你的好姐姐,你就成全她吧!
想着想着,耳边传来哭声。我忙把白布拿下,寻声看去。只见一小男孩坐在地上大哭,他周围的也围了一群小孩。
我走过去蹲下身温和地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了?”
他身旁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道:“东东跟我们一起玩游戏,不小心跌倒,擦伤了受。我们怎么劝也劝不了他,他一直都不停地哭。”
我微微一笑:“东东别哭,来,给我看看伤口。”
东东闻言,抬起了他的手。
我把伤口旁的脏东西吹去,又拿下了刚才自己蒙眼的白布,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包起来。
“不疼了,没流血。谢谢哥哥。”东东说道。
我又笑道:“伤口不能碰水,否则很难好。”
“知道,谢谢哥哥。”东东说着,又跟他的朋友们玩去。
我看着他们离去,微微一笑。
站起,一转身,真吓我一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的笑容一下没了。只见一个人向我走来,面带微笑。
“晶、晶寒,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得不少。
“是呀,我按你的说法做,没有耍赖,刚好一百步。当我揭下布时,就看见你。怎么,你好像不高兴?”晶寒问道。
“啊!没,没有。只是有些惊讶。”我故作镇定。不是有些惊讶,是大吃一惊。
晶寒听了也道:“是呀,我看到你时,也是吃了一惊。看来我们挺有缘。”她说了,自己也觉奇怪,怎么自己这么说,太唐突。
我听了完全呆了。我怎么搞,让她遇上我!那不说明她不能先遇上二哥?不,还有机会,只要我们在正午前找到二哥就可以了。
我道:“是呀,能从不相识到相识、成为朋友,当然有缘。”
晶寒见我又说下去,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对小孩也挺细心。”
“是吗?”
“嗯,刚刚我都看到。”
我笑道:“让你笑话了。”
“怎么会笑话?”
“我一个‘大男人’去哄小孩,挺别扭。”
晶寒笑道:“当然不是,你很有爱心,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多。”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与晶寒走着,我也不忘寻找二哥。
“二哥,找到你了。”我看见二哥便走了过去,可也看到他身旁的心湖,我又呆了。还是被心湖快一步,难道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二哥与心湖是一对,那晶寒?
二哥看见我们也走过来笑道:“三弟,见到你了。咦,你还和晶寒在一起?你们太有缘。”
我无奈地笑了笑。
晶寒有些不好意思道:“心湖,你碰到星繁?”
心湖甜甜地笑道:“是呀,走着走着就撞到他。星河,你这游戏挺好玩的。”
我勉强笑道:“是吗?”
晶寒又看了看我。我看见心湖和二哥尽是无奈,计谋失败。
夜,我和二哥坐在屋顶。
二哥看着我道:“三弟,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不高兴?”
我看了看二哥也便道:“你看出来?”
“嗯,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二哥,目光变得锐利。二哥被看得发寒。
我道:“二哥,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