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龙吗,你不是喜欢水吗?”
他轻笑了两下,斜睨着眼睛,眸底一片深邃:“你不想试试我的方法?”
看他这副妩媚的姿态,我竟然咽了咽口水,然后违心的摇头。
千夜掀开被窝,他刚才那话根本不是询问我,而是通知我,他指着自己的身体妖娆露骨的笑着:“来,脱了衣服进来,给我降降温。”
我:“……”
看了眼暗蓝色的门帘,听外面的动静似乎是他们在吃饭,我低头玩着手机,手机也快没电了,这里根本没有能充电的插线板。千夜闭着眼睛似乎睡了,雪白的容颜,真不像是一个人。
人怎么能漂亮成这样。
哦,他本来也不是人。
我全身都在喷血,真快忍不住冲进他的被窝里去了。而他突然睁开眼睛好整以暇的朝我张开手臂,料定了我会扑过去一样。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丢枕头,砸!
过了十多分钟,外面似乎在收拾碗筷,宁乐妈妈撩开帘子,坐到炕沿上摸摸千夜的额头,一边说熬药一边让我去吃口饭,我忙说中午在村长家吃多了,不饿,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宁叔叔端来一碗东西,浓烈的酒精味立刻在不通风的屋子里散了开来,他用毛巾蘸湿了给千夜擦脸,我看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就僵住了。
有影子,动作一点也不僵硬,完全像个活人,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宁乐妈妈出去熬偏方了,我看见千夜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动了动,就接过宁叔叔手里的碗,说:“叔,我来吧,你刚吃完饭,坐着待会儿吧。”
他没有说什么,淡淡看了我一眼出去了。电视机里再次传出低沉压抑的哀乐,我的心揪了一下的郁闷。
酒精擦拭过的地方,千夜白皙如玉的皮肤泛起一点点红色,我给他擦了脖子、手臂,其他地方就不敢再动了,一抬头,对上他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彼时我正拿着他的手忘我的擦拭着。
千夜眸色幽沉,好像猜中了我此刻的心思,唇角微微一牵,勾出一丝笑意来:“安逸,知道龙为什么不能喝酒不。”
没听说过这种事呀,西游记里面的那龙王不是挺喜欢喝酒的吗,什么瑶池御酿,玉露琼浆?我摇摇头。
他闷声笑了,我伸手去掐他,这个时候宁乐妈妈端着一碗东西进来,说是偏方。我看千夜微凝的脸色似乎不想喝,我想也是,这里的东西倒出透着古怪,能不碰就不碰,于是我接过那碗,“谢谢阿姨,等下凉了再喝。呃,要不今天您和叔叔去那屋休息吧,这里我照顾就行了,好歹我年轻,熬个夜也没啥的。”
她睁大了眼睛,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千夜,精亮的眼眸,让我顿时有种自己撒谎被她看透了的感觉,心虚得很,好在她顷刻间就答应了,语气怪怪的,她出去后,小声的跟宁叔叔说什么伤风败俗。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就叫伤风败俗了?
我们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好像她说的跟我俩上了床一样。
我起来要趴到门帘边上看一眼,腰上蓦地一紧,一阵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某人扯进了被窝,压在身下,爱马仕香皂的味道透过他薄薄的卫衣飘散出来,像是从他身体深处散出来的味道。
“因为,会醉。”他自顾自回答了自己刚问的话。
“好重。”
我抖了半天嘴,最后竟然说出来这两个字,并且语气软软的,完全没了我平日的气势。真是奇怪。
他用力扯开我的羽绒服,把头埋在我毛衣里,我的脸腾的红了,推了他一把,“死起来,一会儿让他们看到怎么解释。”
“看到了又怎样。”
“……”
随着时间的流逝,柜上的煤油灯越来越暗,窗外偶尔一两声石破天惊的狗叫,电视机咔嚓一下没了声音,老两口似乎也睡下了。
而我仍然如昨夜一样,一点睡意也没有。
千夜压得我一动也不能动,就在我忍不住开口要叫他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爬起来从我的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借着莹白的手机光亮晃了晃那碗“退烧偏方”。
把手机塞给我,他长指一挑,从那碗里捞出了什么,细长的黄纸,上面鬼画符一样画着什么,我看着他,低讶道:“符纸?”
好好的一碗退烧偏方,怎么会变成了符水?我听说过乡下有好多治病的土方子,也没有在意,难怪他不肯喝,原来这东西有问题。
他没有说话,漂亮的双眸醉眼迷离,捏着符纸手指一抖,符纸瞬间化成了灰烬。
“他的确是死了。”
我一下子没听懂,茫然看向他,他轻轻拿过他的羽绒服给我穿好,拉链一直无声拉到最上方,他冰冷的手碰到我跳动的脉,扯了扯我的垂落领口的发丝,神秘的笑了:“但是他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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