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头晕。”
“我能说我又想咬人了么。”
“呃,你困了,睡觉吧。”
我怕它真的再咬我,连忙关了灯,躺在他软绵绵的大枕头上,房间里一静下来,心里就有点害怕。它如今这副德行,要死不活的,要是那色鬼还来,招架不住咋办。
“小夜,你会画符么?要不来两张符纸贴窗户上?”
……
“小夜,我害怕……”
黑暗中,爬行动物经过时的窸窣声传来,它爬到了我身边,一双眼睛闪着蓝色的光泽。
然后,一张嘴咬住了我的手指,并不用力,轻轻的,就像给牙齿搁在了我手上一样。
“又咬我干啥?”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语气,让它听起来和平常一样。真是反了它了,一天之内敢咬我两次,丫绝逼是条蛇,绝逼是蛇!
“安逸,你是怕我太虚弱,保护不了你么。”沉默了一会儿,它突然开口,语气幽幽的,而且答非所问。
虽然被戳穿了我的小算盘,但我还是硬着头皮不承认,“也不是,我怕那玩意儿今夜再来,我一条人命如蝼蚁,主要怕你这尊大神受伤。”
“呵。那我有个能快速恢复的法子,你要用不?”
“咋用?”
“给我补点你的血。”
“……我贫血。”
妈呀,不光露出了色蛇的本质,居然还想吸血……我晕。
“不会很多的,就一点。”它已经爬到了我脸边上,跟我眼对眼,语气格外的诚恳,“安逸,我也怕他来了我保护不了你,到时候就只能委屈你跟他睡一睡了。你不是也说了他技术好,能让女人快乐吗?”
“去你妹的,哪有被□□还快乐的!”我挥拳,真想一把给它拍扁了。
它贴得更近了一些,两只眼睛闪闪发亮,妖媚流光的,“那就一点,安逸,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毛线,说什么不勉强,这跟明摆着打劫有什么不同。我衡量了一下,宁可失血于色龙也不要失身于色鬼,今年的运势看来又不好啊,太倒霉了,哪天得回北京找个算命先生给我批批命看看八字改个名字换换运势了。
我脖子一横,“真是受不了你,拿刀来吧!”
“干嘛这么视死如归的,用刀多血腥~”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一凉,似乎有两根细小冰冷的针刺了进去。
我意识到千夜在“补”我的血,没有想到它直接用牙咬的,并没有很痛,只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缓慢的流逝,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短短的几分钟,竟然恍如隔世一般。
末了,它的牙齿退出我的皮肤,还伸出了舌头在上面舔了舔,伤口不痛不痒,我动作缓慢的摸了一下,差点哭出来。
真的被吸血了啊。
靠,不收留了,等灯魂这事儿过去,我说什么也要给他撵出去。
“安逸,你摸摸我,是不是暖了。”它像一只要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把头伸了过来,但是它忘了它并不是狗,所以当它的犄角扎到了我的手时,我一把攥住了它的脖子。
这样的它给人的感觉真的好虚弱,不知道一把捏下去,会不会给它掐死。
可是我捏着它脖子的那只手怎么会变成了轻轻抚摸。
它的身体竟然真的有了温度,我摸着自己的伤口,说,“看来也不枉费我的一腔热血,你啥型血?我ab的,补了不会出龙命吧。”
它没有回答我,钻进被窝里,盘成一圈窝在了我的腰边。
哼,贴我这么近,不怕我睡觉翻身压到它么。
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条色龙在身边,一向睡觉不老实的我也规规矩矩的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给它压个残废后半辈子再赖上我。压死了倒没啥,就怕压不死。睡得虽然不踏实,但也好过担惊受怕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强,只是做了个恶梦,梦到有一条大蛇一直在追着我,然后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逃到了一处山洞,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是蛇窝,数不清的蛇千军万马一样朝我涌来,这当口突然惊醒,发现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掀开被子一看,千夜正趴在我身上,脑袋窝在我脖子里。
“你—这—色—胚!”
一秒钟后,房间里传出来我的哀嚎,一把给它扯下来摁在枕头上就要一顿暴揍,可是它意外的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肚皮,它仍然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我摸了摸它的身子,发现竟然已经变得冰凉。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妈的我对龙的身体构造也不了解啊,于是学着电视剧里面探鼻息的方法,把两根手指放到它的鼻子下面,这一放不要紧,心脏差点给我吓出来。
它居然没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瘫坐在床上不知所措,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蹦出来,要不要做人工呼吸?
不行啊,这东西嘴巴那么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