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怎么？看见我有些失望？”白无常拿着扇子挡了一半的脸，虽然他努力不让自己大笑，但他那微微弯起的桃花眼荡起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是是是……我可失望了，本以为碰见个不好惹的，说我撞伤他，这样他讹我，我就可以讹你们阎王殿了。可，这人是七爷你，我自然是失望的，因为没讹成啊。”余清清说得大言不惭，绝对是脸都没红一下。

    平日里都是他们逗他，她偶尔反扑一下，也是正常的吧。她余清清虽然不记事儿，但是她记仇啊……要知道，白无常给她那本有关阎王爷的八十一条建议，她还放在枕头底下呢！

    所以就算能逞逞口舌之快，她也是绝对不能放过的是吧？

    余清清说完，便一脸笑嘻嘻的望向白无常跟面无表情的黑无常，显然已经全然习惯了这一冷一热的搭配。

    再也没了先前，见到黑无常时后颈发凉的感觉。

    “其实，你要讹子文，我还是不反对的。怎么说这阴司纸回头也不会是少了我的花。”白无常拿着扇子很是潇洒的扇了扇风，眼睛还似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余清清的钱袋。

    白无常说完，他身后的黑无常也似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看见这哥俩无比配合的样子，余清清简直是在心里哀嚎，黑无常大人你真的是跟白无常学坏了啊，怎么也学会揶揄人了？

    果然那话说得对极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呐……

    余清清心里虽然哀叹，但是嘴上却依然是不肯认输，她冲着白无常嘿嘿一笑，“反正在地府拿工资的也不是我，这管理不善，可保不住要扣阴司纸。”

    “清清，你学坏了。”白无常听见余清清这么说，笑的更是开怀，觉得眼前这个有些倔强的少女，越发的开朗起来，没了刚到幽都是的小心翼翼，还真的有了些他初见时候的模样。

    “有么？”余清清眼中尽是笑意。

    白无常从来都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对什么人都是亲切又随和，怎么看都跟那些爱摆架子的阴司不同。

    可她接触长了才知道，他的腹黑程度根本就不逊与崔珏，只是他这老好人的作风给掩饰了一二，再加上他这颠倒众生的模样，更是迷惑了不少跟他并不熟悉的人。

    想到这，余清清不由得在心里长叹：果然这上千年的日子不是白混的啊……

    幸亏他对自己没恶意，幸亏两人相见还算亲切，不然就她这水平……啧啧，渣都不剩。

    白无常看见笑的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什么去的余清清却是不在意，而是冲着余清清一笑，“我要跟无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可要跟来？”

    “哪里？”余清清听见白无常这么说，眼睛都亮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白无常略带诡异的一笑的，那笑意看得余清清心里发毛，可一想到好玩的地方她又觉得心痒无比，咬了咬牙，带着一颗豁出去的心还是点了点头。

    “我去！”她这话说得很是大义凛然，甚至还带了那么点儿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思，却不是黑无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似是叹息的摇了摇头。

    这一路虽不长，但用走得还是要走段时间，余清清跟黑白无常二人在街上，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来打发时间。

    “我说，清清啊。”

    白无常走在余清清的身侧，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吓了余清清一跳，同时让她还有一种不怎么样的预感，觉得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但却本能的应了一句：“嗯？”

    “我和无救是不是快要改口叫你嫂子了？”白无常虚晃了两下扇子，这话虽是揶揄却硬生生的让他说得多了几分真诚，仿佛这事儿不是他拿来逗余清清的，而是板上钉钉势在必行的事儿。

    余清清听了这话，觉得整只鬼都不好了，用见了鬼的表情看向黑无常，但她逐渐红透了的脸，却是生生把她出卖了。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白无常，但是脑袋却像是塞了棉花，什么想法也没有，只软绵绵的想起了那个一脸正经的蒋子文。

    这让她既尴尬又羞恼，可面上却还是硬撑着，什么都不想表达。

    “你说呢，无救？”白无常完全不在意余清清回不回答，而是跨过余清清直接问向身子另一侧的黑无常。

    “……”

    “……”

    黑无常跟余清清同时沉默，对于这个问题两个人，一个是处于羞懵了的状态，一个却是默认状态。

    可他们两个虽然不说话，却不代表着白无常会停下他的话，只听他摇了摇扇子，一脸轻松的道：“啊，不对。子文要立正室的话……大家应该叫你……阎后？”

    余清清听见这话更是无语，作为当事人她都没想到这一层好么，就算想也顶多觉得自己是个暖床小丫鬟，想什么呢……

    还阎后……垫后还差不多。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是，那晚的表白，还有那个深吻又算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余清清觉得她在一想到蒋子文的时候，脑容量真的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