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清倾身进入,诺大的前殿,寂静无比。只回想着呜咽的风声,裹挟着些许寒意!
她紧紧的搓了搓这两只胳膊。如今这雕刻蚩龙的座椅上,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显得有些凄清。
余清清的心里是认定的,这专属的位置恐怕除了蒋子文,再没有可以征服了。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蒋子文,你要是是敢始乱终弃就死定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余清清有些担心,她怕极了是蒋子文害怕担责任而避闪着自己。当然,这个念头在一转眼就就被自己否定了。
蒋子文才不会是那样的人。她自己坚信着那人。
她的手,轻轻拂过诺大的座椅。她的心思有些涣散,这就是他无数次‘征战’的地方,余清清尽量让自己去感受和贴近那份曾经他的过往!
“余姑娘?!”一声骨感划破了寂静!
余清清惊吓了一跳,扑通,五色的翡翠鱼跃龙门水洗被余清清打翻在地上,放下就粉碎了一地。她的手瑟缩的抽了回来。
“崔判官?”余清清一手搭腰,一个栖身的礼节!
“余姑娘莫要惊慌!”崔钰温声的安慰到!“一会儿让小吏们前来收拾,余姑娘不必亲自动手。”
余清清的心里暗骂自己,这是蒋子文最喜欢的笔洗,她记得他说过。五色的翡翠,本就是这天上人间,地狱无涯的至尊宝贝,这么大的取材,恐怕再难以遇到可以望其项背的同等物件。竟然如此马虎,她忍不住责备了自己无数次!
余清清蹲下,将碎的七零八落的零件收敛了起来。
崔判官的眉头皱了皱,心中翻着想法“蒋子文不在,余清清有些事情的话,他定然不会轻易的绕过自己!”
余清清收敛着的手,突然被破碎的尖锐刺伤,她慌忙背过手掌。生怕被发现了一般!
“余姑娘,而今前来有何事情?”崔判官率先问出了关键!其实根本不用问,他早就深谙了来的原因所为何事!
“蒋子文。”余清清抵着头颅,望着身下的的破碎,五色的散在地上。像极了彩虹一般!
偌大的阎王殿内,只有崔判官一人,余清清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大殿。显得格外照章了些!
崔珏眼神明锐,一眼就看到了,高高掩住的脖颈透露出的红梅。顿时间也就明来了什么事情:“余小姐?”
他或许有些担忧,蒋子文到底还是这么选择了!
余清清依旧追问:“子文呢?崔判官一定知道他去哪里了。对嘛?!”余清清皱着眉头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
余清清的样子大概十分慌张,手足无措的。局促不安!
崔珏知道,现在能给她的大抵就是安慰了吧,既然蒋子文做好了这一切的决定,自己现在也只能支持他了。
只是心中还有这酸涩与心疼“蒋子文这个倔脾气!”
崔钰沉顿的片刻,余清清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
崔钰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的掠过了刚才的一丝愿景,道:“余小姐不必如此慌张,他今日要接见一位贵客,大概晚些时候就会回来了。”他的话很是中肯的,不喜不忧,让余清清更加难以抉择?
余清清一怔,为何蒋子文都不曾跟他说过:“贵客?哪里的贵客?”她有些微怒,言语不似刚才那般温柔。
崔珏陷入了两难,蒋子文的去处,早在昨日阎王殿的大会散了之后,他就告诉了他,但是千嘱咐,万嘱咐过,万般由头都不能让他知道!
崔判官只能打着擦边球:“小姐何不等回来后亲自问他呢?”崔钰不再有以往的笑容何其满面,他煞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余清清:“可是。”
余清清并未说完,自己就抿住了小嘴。
崔判官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了,这更让余清清感到疑惑。但是以崔判官的个性,他若是不想说,即使她再怎么强人所难也是没用的。
余清清自己心里明白,俯首作揖,便想要离开,她仍然很是客气:“那多谢崔判官了,清清并未还有其他事情,那么久先行告辞了。”
在这里留下也没有任何意义,余清清思索片刻,还是想着还是回房等蒋子文吧。便转身要走——
崔珏唤住了余清清,他的身子用来,斜身倚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一手扶着前额,语气轻巧,如同春日的湖面:“余小姐,请留步。崔某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余清清有些错愕,“问我?”崔判官能问她些什么事情?不过余清清知道,凭借崔判官滴水不漏的脾气,自然不会妄加揣测询问。温声应答:“不知崔判官还有何时?”
崔珏双目紧闭:“这世间万物.……日月更迭,生死交替,即使鬼神也逃不脱这冥冥中的安排。
崔珏的言语中尽是暗示:“不知余小姐可对今后做过打算?”
突如其来的的询问,让余清清瞬间呆住了,显然,他并没想到崔判官会遇到这种问题。
余清清的语气有些结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