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中醉心武学的剑客。那琴兮默然守在一旁,寸步不离跟着项羽,此刻的她满脸幸福,喜滋滋的凝视着项羽。那梅树之下的厨房,袅袅炊烟慢慢从烟囱升起,整个世界静谧而安详,就连那一缕烟丝也显得这么的漫不经心。觅而心情大是舒畅,脸上不禁绽放出甜蜜的微笑来,心道:“扶苏,你看此时此刻,碧空万里,鸟语花香,炊烟袅袅,生活是这般的美妙,你若在我身边,这一切便就是完美的了。”
便在此时,但听得凝脂声音道:“姑娘,你若是这般常常微笑,该是多美!公子定然也爱煞你这甜美的笑容。”一句话说得觅而羞涩地低下了头。凝脂走将过来,微笑道:“姑娘,大家皆已用过早膳,你也去用点吧!”
觅而摇摇头,道:“我现在不饿。凝脂,去拿个篮子来,我和你去摘梅子。”两人拿着竹篮,一同往西边而去。待来到那果树梅前,那几棵树长得不甚高,不过两米左右,但只见树上结满了一颗颗水灵灵的果子,一个个挂着树枝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处晶莹的光泽来。觅而不禁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跑到那树枝之下,对着那果子轻声道:“小果子,我现在就要摘你们了,你们可不要生气,好好配合我,做出美味的梅子来给扶苏尝尝。”
凝脂听着她对那果子自言自语,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姑娘,你怎么竟对那果子说起话来了?它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如何能听得懂你的话呀?且它若是听得懂你的话,又如何还肯心甘情愿叫你摘了去啊?”
觅而含笑道:“凝脂,你不知道,其实万物皆有其灵性,这果子便也是如此,它们自有它们的世界,只不过它们以它们的方式存在于这天地之间,每种生物都是有生命的,只是我们各自依循着自己的生命轨迹而活罢了。我们在取笑它们听不懂我们的话的同时,或许它们也正在埋怨我们不懂它们的心思呢!倘或我们用心去聆听,或许可以听出它们那世界之事。”
一句话说得凝脂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半晌方自缓过神来,诺诺道:“姑娘你说的深奥,凝脂却是听不懂,这不过一颗小小梅子,有何心思呢!我却看不出来。”
觅而怔怔望着那树上的青梅子,神情若有所思,蹙紧秀眉,喃喃自道:“佛说:‘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人心若能无物,才能领略其中真正奥秘。然我们皆是眷恋红尘,痴恋七情六欲之人,怕是至死,也不会,更不想要那佛家中所说的大彻大悟。如我现在,明知扶苏是这样结局,却也要做那扑火的飞蛾,不到翼毁身亡,不肯干休。”
凝脂怔怔看着觅而,大惑不解,道:“姑娘,公子待你情意深重,你又怎会翼毁身亡呢?你不要责怪公子,将来公子定会将你娶进府里,给你一个名分的。”
觅而闻言,不禁苦笑,心中怆然,只道:“什么名分!多少女子曾为了她拼尽生命,到头来不过空留寂寞,于爱情面前它又如何值得一文钱?我只愿在剩下的日子里,与扶苏同心同结,陪伴在他身边,便已足矣。”
凝脂听罢,莞尔一笑,道:“这个倒不用忧心,凝脂敢以生命作保,公子断断不会负姑娘的,姑娘且在此静心等候公子便是。”
一阵微风吹来,直吹得觅而心中泛酸,若非早知这样的结局,她的心态或许能如凝脂一般开朗的吧!只现在,她心知扶苏结局,虽自看得开了,可伤心悲恸如何能免?只对着满枝青梅,深深叹道:“既已系心此生情,断不负君金坚意。望能与你相携老,无奈因果已注定,空留百花难结果,催我青丝成白鬓。岁月悠悠步难留,渺渺相思无尽愁。梅花落尽尚留子,奈何桥上再相聚,认得否?曾是断魂梦中人。缥缈孤魂,终如陌路不相识,千回百转一笑忘。莫如,莫如,只今便教情深葬,换得心境水清凉。只无奈,而今谁可为我,将那万缕情丝来斩断?山到冬时草自枯,激流奔下不可转,似我相思泪,难转圜,不可断。”
凝脂愕然,心中大是感慨,只道:“姑娘念的是什么?”
觅而回过神来,莞尔一笑,道:“不过是我心中念他,无处排遣,故而写下的话儿罢了,你又何以这般惊讶?”见凝脂还要再问,急忙截断她的话,接着道:“我们还是快点摘吧!不然待会日头大了,非得弄出一身汗来不可。等摘了梅子,我要做一些梅子酸给扶苏尝尝。”
凝脂点点头,遂也上前帮忙摘果子。道:“姑娘要摘这些梅子原来是给公子做酸梅子啊!”
觅而含笑点点头,道:“还可以用来酿梅子酒呢!我们多摘一些吧!也酿点酒来给他喝。”
凝脂面带讶异,惊问:“这些酸涩的果子还可以用来酿酒?”
觅而喜滋滋地点点头,道:“若酿得好的话,放置一年再拿出来,那青梅的酸涩不复存在,喝起来便圆润顺口。
梅子摘得一阵,那凝脂忽而未语先羞红了脸,只娇娇诺诺道:“姑娘,你可否也教我做一些酸梅子?也教教我如何酿这青梅酒。”
觅而心中一动,转过头来静静凝视着凝脂,但见她一张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