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搂进怀里:“宝贝,对不起。”
-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很对不起;
-在收到花束之后没有言辞拒绝,明知谢师宴有所预谋还是去参加,也对不起。
怀里的人,将脸颊埋进他的衣襟。温热的泪珠,顺着颈子落到他的衣领里。他听见男孩子细细的抽泣声。
“萧老师……”
他叫他:“我们标记吧,不要等发情了好不好?”
所有人都拿“标记”说事。
-为什么已经结婚了,还没有标记?
-没标记,是形婚吧?是不是你的alpha不行?
-还没有被标记,那是不是就代表我还有机会?
只要他们一天没完成标记,那些虎视眈眈,那些质疑,就会源源不断。
只要一天没有完成标记,萧舒清就不是禹思远的。萧舒清就是“无主”的,他可以任由觊觎。
“我们标记吧,萧老师……今天,现在。我想标记你。”
禹思远说。
“可以。”萧舒清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冷静地问:“你想到什么程度?只是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