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卸岭这么多人也不是吃素的,暗中解决掉他还是很容易的。”
红姑娘看着陈玉楼胸有成竹,也不再担心什么。
她讨厌罗老歪这种色眯眯的人,一副流氓地痞样,要不是陈玉楼拦住自己,早就一飞刀结果他了,还能留到今天?
几天后,陈玉楼一行人回到了陈家。
花麻拐也把这段时间罗老歪的恶行说了一遍,把陈家搅得鸡犬不宁,怨声载道。
陈玉楼眼神露出一丝厌恶,既然他找死,就怨不得自己。
两人本就是合作关系,既然瓶山事情已经结束,再也没有合作的必要。
他小声在花麻拐耳边说:“你去,给杨副官加点料,逼他尽快跟马振邦见面,里应外合,干掉罗老歪。
对了,把自己人还有灾民一点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不能受到他们炮火波及的地方,让他们狗咬狗,我们看着就行。
对了,军火都拿出来,留给兄弟们做安全保障。
要是马振邦敢冲着我们来,敲诈勒索,你给我暗中让几个厉害的弟兄拿炸药炸死他,群龙无首,我看他们还敢动手。”
花麻拐兴奋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是,总把头,我一定把你交代的事办好,你放心吧。”
“嗯,去吧,小心行事,不要让别人发现。”
“好嘞。”
花麻拐气势冲冲地离开了。
陈玉楼看着远处扎营的罗老歪部队,心里一狠,罗帅,对不起了,是你不仁在先,不要怪我。
罗老歪依旧借着陈玉楼的名声,欺负百姓跟灾民,
纵容手下士兵时不时抢个劫,结果都没抢到多大油水,
手下现在连顿好一点的饭都吃不上,他只觉得自己倒霉,感觉这些人真他妈晦气,真是穷。
夜里,杨副官看着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因为这个,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
罗老歪动不动就打他发泄,把他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样。
这种屈辱让他时刻都想要杀了罗老歪,所以才会跟罗老歪的死对头马振邦合作。
不过马振邦也跟他差不多,看自己有点利用价值才想利用自己,吞并罗老歪的部队。
都是一丘之貉,自己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人,陈玉楼只想守着他的卸岭,
不然自己跟他合作,接管罗老歪的部队,他也可以继续干他的盗墓事业。
摸了摸脸上的伤,杨副官心里对罗老歪恨意满满。
正打算睡觉的时候,一个飞刀突然落在桌子上。
“谁?”杨副官警觉,喊了一声。
杨副官发现来人已经离开,只剩桌子上的飞刀,飞刀上带着一个纸条。
拔掉飞刀,拿到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卧底身份已经暴露,罗老歪已经察觉,再不动手,身首异处。
纸条上带着威胁,杨副官心惊,有人知道自己是马振邦的卧底身份,到底是谁?
不管了,自己要尽快动手,不然,罗老歪知道了,一定会扒了自己的皮,枪毙自己。
看来不能等了。
杨副官立刻跟马振邦联系,今夜就动手,自己负责稳住罗老歪,
马振邦趁着士兵睡觉的时候突袭。
杨副官装作赔罪的样子,特意花钱准备了一桌菜,将迷药放在几个菜里,
其余没放,就连酒都没有放迷药。
他知道罗老歪心思细腻,对这些下毒的伎俩比谁都熟悉,不会放心,吃之前都会让人试一次。
果然如杨副官猜想的一样,罗老歪日常训杨副官都成习惯,就是敲打他,
自己才是整个部队的头,你别想踩着我上位。
看到如同哈巴狗一样的杨副官,罗老歪乐呵呵笑着:
“小杨子,怎么,过来赔罪?”
罗老歪眼神深意地看着杨副官,他一直都不信任他,只不过用着顺手,
之前的副官受不了自己的脾气,敢跟自己阳奉阴违,让自己直接给毙了。
小杨子还算不错,给自己办事还行,所以才留着他。
杨副官忍住心里的怨恨,笑脸相迎:“罗帅,我能有今天,忘不了是罗帅提携,打是亲骂是爱,
这是罗帅对我的督促,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对,罗帅才会惩罚我,
让我以后更努力。
我看这些天,罗帅一直吃不好睡不好,所以花钱准备了一些菜,还请罗帅品尝一下。”
罗老歪笑了一声:“还得是你,小杨子,你懂我的心意,哪像他们,
就知道抽大烟,逛花楼,一点也不像你这样上心,
要没有老子,他们当乞丐都不配,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罗帅说的对。好了,不提这个烦心事,罗帅,
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酒,我也是特意问别人,这可是上好的好酒。
人家不愿意卖,我多花钱才答应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