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关系进一步恶化。”
“但现在不一样。”霍蔚然目光略过被石膏固定的右臂,神色微暗。
“他们八成已经知道,我的伤极有可能是永久性,我的路已经变窄,母亲要求我来华国修养,更是刺激了他们的神经。”
年乐注视眼前的弟弟,没有想到他刚刚成年,受着伤还要面对这么险恶的事情。
“我合理怀疑,母亲和霍火火身边的人,有部分是源氏早已经安插进来的眼线,不及时撤换,还会做更多不利我的事。”霍蔚然面色严肃。
“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既然选择离开,我就不会让他们再回来。”
年乐点头应和,意外从弟弟身上看出些能干大事的魄力。
“那……霍火火呢?”年乐看向白板上那个名字,“他有没有做什么?”
“母亲曾经和我父亲提起过。”霍蔚然看向同母异父兄弟的名字,眼前浮现起他灿烂又二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