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股隐隐的疼从下腹蔓延开来。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闷闷的、往下坠的那种,连着腰也酸。
玉梅翻了个身,试图换个姿势压住那股不适,但没用,越躺越难受。
“涛子。”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下铺床上的陈涛鼾声如雷,纹丝不动。
“涛子!”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些。
陈涛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含混的梦话,然后继续打鼾。
玉梅咬着嘴唇,手按在小腹上,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下铺的床板忽然咯吱响了一下。朱伟坐了起来,抬头看向上铺:“玉梅,你怎么了?”